砖块块块 归档

  •     一声不吭是不对的   加班忙完了一份一万七千字的案子,已经是接近9点,那么今天晚上,确切说是昨天晚上,我是步行走回家的。   好吧,实际上是我在车站等车,听着音乐眺望着家的方向,不知觉间公交车向着那个方向无声地狂啸而过,一种怅然,淡淡地,我也朝着哪个方向挪动了脚步。既然我上周终于决定舍弃那份虚拟的非孤独,也曾告诉自己和另一个治疗者,自己对走夜路的惦念和向往,那么就把这四公里当作对自己留不住的过往的致敬,的起点吧。   沉浸于虚拟的不孤独,分明孤独却体会不到孤独的快感,不如孤独到一塌糊涂。这就是那句我现在也不确信自己在豆瓣广播时逻辑有多清晰的话,但既然也能令某兄发自内心的感慨,我想哀怨这事儿本身的境界,是不需要逻辑太清晰的。   回头说一个人走路,那份说不出的自由自在似乎已经阔别了十年寒窗那么久,但自由的仅仅是脚步,心总还是那么麻木,不留情面。耳中冒领着各式各样的音乐,不再概念,也不再摇滚,时而眼眶会湿润,那仅仅是条件反射而已。我的麻木源自太多的因素,有些确是说不得的,这种麻木是生存的本能,因为有些事情太过复杂,你不麻木,他不麻木,总得有人麻木,无麻木不成方圆,因为和谐,所以悲剧。   所以当耳边响起《思念是一种病》,无论如何努力觉不出曾经那份滋味,时间未必有本事抹煞一份思念,就象搞不定老窖的纯酿,但时间却是有能力把生活堆满各种问号、感叹号和省略号,当人们无奈地写上一个颤抖的句号时,连自己都不再是自己了。或许我应该唱出来的是:“当思念在翻山越岭的另一边,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其时我正走在三好街一个画满了涂鸦的小巷子里,前一秒钟我问自己这到底算不算本源意义上的艺术,后一秒我回答道,随心所欲的本身,就是一种艺术得不得了的劳什子啊,所以我想我不再是个文艺青年儿了。直至我意识到一不留神南辕北辙了100多米,方才觉得自己似乎还有救。   走在母校熟悉的黄灯下,不觉得一丝唏嘘,下意识走过主楼后门,回想毕业前为了赶制论文钻研科学技术的那段眼神清澈的日子,些许有些自恋。突然有种冲动打算抽上这周的第一支烟,但《白夜》悠扬的旋律让我放弃了这个念头,麻木可以,但扫兴不可原谅。   夜晚走出校门总是会感到一些白天无法体会到的东西,那种毕业前的兴奋以迈出校门的第一步作为临界点,后退一步是理想,前进一步是命运,风平了浪静了心怎样才能不安定,那一个个岛锁住了我们,却安放不下青春,于是这些小青鸟自己排成一个8字儿飞走了,恐怕再也寻不回。   我也没想要回头看看自己母校的名字,因为当时心里在琢磨另一件没谱儿的事情:我如何能把孤傲、迷惘和失望这三种情绪杂糅在一个眼神里。我不断尝试,首先通过体验将这三种感觉整理成了愤怒和哀伤,然后继续挤眉弄眼,尝试尝试着,发现最终的结论是一种类似绝望的眼神。觉得有点过了,于是试着补上一点点微笑,慢慢地表情开始僵硬,我感到再继续下去我会开始上火,于是干脆放弃了。   恍然一阵莫名的愉悦涌上我好容易放松的脸上,我反而被这突如其来的快乐搞得有些不知所以,缜密地分析之下我得出了一个令自己很欣慰的结论:每神经质一点儿,我就能找回原来的自己一点儿。   神经质的人,可以自编自导自演自赏,但这和标题有个矛盾,就是一声不吭到底是对的还是不对的。这时又是耳边,对,感谢我明智地买了一块MP3,响起了那时项目组音乐海选时扔到文件夹的一首落榜音乐,来自徐怀钰的《堕落天使》。话说我对这些女星从来就没关注过,记得伊当年曾与范晓萱平分玉女控,后来似乎销声匿迹了很久,如今突然出现转型上位,不过走的却是欲女路线了。话说这首《堕落天使》,不仅集合了时下流行的电子、RAP、DJ等等新潮元素,旋律上也没什么可以挑剔的,虽然在歌词和内涵上极其干燥乏味,单从音乐本身的角度看,素质还是蛮高的,起码不输于蔡依林转型时期的水准。虽然我承认几乎没认真听过她们几首歌,但这是耳濡目染下对华语乐坛里这样一个小小的角落发自肺腑的直观印象,这印象里就包括徐怀钰这一次转型已经惨淡收场。   她为什么会失败,是因为路线低俗,还是因为人老珠黄。回头看看当年并驾齐驱的范玉女,如今虽然半温不火,但人家已经彻底地下了,已经不俗了,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了,这种自己玩儿自己的不再被圈子里的名气和唱片的发行量束缚的摇滚精神足以令其业已式微的星光长明不灭。反观徐欲女,她的失败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抑郁发作AFK了那么久,突然跳出来粉墨登场,没人吃得消,自然没人去买帐。   一声不吭是不对的,抑郁症也好,神经质也好。就像某如今身在亚利桑那的某友在校内网日志中令我泪流满面的一句话:“我想我刚刚明白了这里的意义,感情靠联系维系,离多聚少,没法常联系,偶尔能在这里看到朋友的点点滴滴就足够了。”   突然很想唱歌,虽然可能还是只有一个人,坐在小吧的沙发上,一首接着一首,不是为了宣泄,更不是为了放纵,只是想从压抑太久的喉咙里发出尽可能多的一些声音,而且不再摇滚,也不再旦腔。一声不吭是不对的,我要来点淡定的歌,比如许巍,比如张震岳,比如张敬轩。   一个人在夜里静静地穿过街巷,拼凑着纷乱无章的思绪,音乐是次要的,走进家门时的疲惫,无疑是一种对自己的补偿,类似救赎,令人感动。   这就是我的,完美夜生活……  -我多想看到你  -那依旧灿烂的笑容  -再一次释放自己  -胸中那灿烂的情感   我靠,许巍淡定吗?

    [原]一声不吭是不对的

        一声不吭是不对的   加班忙完了一份一万七千字的案子,已经是接近9点,那么今天晚上,确切说是昨天晚上,我是步行走回家的。   好吧,实际上是我在车站等车,听着音乐眺望着家的方向,不知觉间公交车向着那个方向无声地狂啸而过,一种怅然,淡淡地,我也朝着哪个方向挪动了脚步。既然我上周终于决定舍弃那份虚拟的非孤独,也曾告诉自己和另一个治疗者,自己对走夜路的惦念和向往,那么就把这四公里当作对自己留不住的过往的致敬,的起点吧。   沉浸于虚拟的不孤独,分明孤独却体会不到孤独的快感,不如孤独到一塌糊涂。这就是那句我现在也不确信自己在豆瓣广播时逻辑有多清晰的话,但既然也能令某兄发自内心的感慨,我想哀怨这事儿本身的境界,是不需要逻辑太清晰的。   回头说一个人走路,那份说不出的自由自在似乎已经阔别了十年寒窗那么久,但自由的仅仅是脚步,心总还是那么麻木,不留情面。耳中冒领着各式各样的音乐,不再概念,也不再摇滚,时而眼眶会湿润,那仅仅是条件反射而已。我的麻木源自太多的因素,有些确是说不得的,这种麻木是生存的本能,因为有些事情太过复杂,你不麻木,他不麻木,总得有人麻木,无麻木不成方圆,因为和谐,所以悲剧。   所以当耳边响起《思念是一种病》,无论如何努力觉不出曾经那份滋味,时间未必有本事抹煞一份思念,就象搞不定老窖的纯酿,但时间却是有能力把生活堆满各种问号、感叹号和省略号,当人们无奈地写上一个颤抖的句号时,连自己都不再是自己了。或许我应该唱出来的是:“当思念在翻山越岭的另一边,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其时我正走在三好街一个画满了涂鸦的小巷子里,前一秒钟我问自己这到底算不算本源意义上的艺术,后一秒我回答道,随心所欲的本身,就是一种艺术得不得了的劳什子啊,所以我想我不再是个文艺青年儿了。直至我意识到一不留神南辕北辙了100多米,方才觉得自己似乎还有救。   走在母校熟悉的黄灯下,不觉得一丝唏嘘,下意识走过主楼后门,回想毕业前为了赶制论文钻研科学技术的那段眼神清澈的日子,些许有些自恋。突然有种冲动打算抽上这周的第一支烟,但《白夜》悠扬的旋律让我放弃了这个念头,麻木可以,但扫兴不可原谅。   夜晚走出校门总是会感到一些白天无法体会到的东西,那种毕业前的兴奋以迈出校门的第一步作为临界点,后退一步是理想,前进一步是命运,风平了浪静了心怎样才能不安定,那一个个岛锁住了我们,却安放不下青春,于是这些小青鸟自己排成一个8字儿飞走了,恐怕再也寻不回。   我也没想要回头看看自己母校的名字,因为当时心里在琢磨另一件没谱儿的事情:我如何能把孤傲、迷惘和失望这三种情绪杂糅在一个眼神里。我不断尝试,首先通过体验将这三种感觉整理成了愤怒和哀伤,然后继续挤眉弄眼,尝试尝试着,发现最终的结论是一种类似绝望的眼神。觉得有点过了,于是试着补上一点点微笑,慢慢地表情开始僵硬,我感到再继续下去我会开始上火,于是干脆放弃了。   恍然一阵莫名的愉悦涌上我好容易放松的脸上,我反而被这突如其来的快乐搞得有些不知所以,缜密地分析之下我得出了一个令自己很欣慰的结论:每神经质一点儿,我就能找回原来的自己一点儿。   神经质的人,可以自编自导自演自赏,但这和标题有个矛盾,就是一声不吭到底是对的还是不对的。这时又是耳边,对,感谢我明智地买了一块MP3,响起了那时项目组音乐海选时扔到文件夹的一首落榜音乐,来自徐怀钰的《堕落天使》。话说我对这些女星从来就没关注过,记得伊当年曾与范晓萱平分玉女控,后来似乎销声匿迹了很久,如今突然出现转型上位,不过走的却是欲女路线了。话说这首《堕落天使》,不仅集合了时下流行的电子、RAP、DJ等等新潮元素,旋律上也没什么可以挑剔的,虽然在歌词和内涵上极其干燥乏味,单从音乐本身的角度看,素质还是蛮高的,起码不输于蔡依林转型时期的水准。虽然我承认几乎没认真听过她们几首歌,但这是耳濡目染下对华语乐坛里这样一个小小的角落发自肺腑的直观印象,这印象里就包括徐怀钰这一次转型已经惨淡收场。   她为什么会失败,是因为路线低俗,还是因为人老珠黄。回头看看当年并驾齐驱的范玉女,如今虽然半温不火,但人家已经彻底地下了,已经不俗了,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了,这种自己玩儿自己的不再被圈子里的名气和唱片的发行量束缚的摇滚精神足以令其业已式微的星光长明不灭。反观徐欲女,她的失败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抑郁发作AFK了那么久,突然跳出来粉墨登场,没人吃得消,自然没人去买帐。   一声不吭是不对的,抑郁症也好,神经质也好。就像某如今身在亚利桑那的某友在校内网日志中令我泪流满面的一句话:“我想我刚刚明白了这里的意义,感情靠联系维系,离多聚少,没法常联系,偶尔能在这里看到朋友的点点滴滴就足够了。”   突然很想唱歌,虽然可能还是只有一个人,坐在小吧的沙发上,一首接着一首,不是为了宣泄,更不是为了放纵,只是想从压抑太久的喉咙里发出尽可能多的一些声音,而且不再摇滚,也不再旦腔。一声不吭是不对的,我要来点淡定的歌,比如许巍,比如张震岳,比如张敬轩。   一个人在夜里静静地穿过街巷,拼凑着纷乱无章的思绪,音乐是次要的,走进家门时的疲惫,无疑是一种对自己的补偿,类似救赎,令人感动。   这就是我的,完美夜生活……  -我多想看到你  -那依旧灿烂的笑容  -再一次释放自己  -胸中那灿烂的情感   我靠,许巍淡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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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要写字   字。   好吧,我确实是要写字,有很多理由,但唯一的问题,是我终究还是不知道从何写起。尘已归尘、土已归土,但我却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可以沉溺于孤寂和彷徨,并在自己筑成的破败却白皙的墙壁中独自享受那并不安宁的冷淡的气氛的幽闭空间麻木者。面对那些向我招手的星座,再也豁达不起来了。   曾经想过很多标题,开头,甚至结尾,但当我难得地可以静下心来去想象如何尽可能隐讳地去布告我的精神状态时,总是会触及到一些琐碎的不安,这种不安,来自于我一贯的文字交际恐惧——我几乎从不会在公开的文字中提及关于他人的一切,而关于自己的部分,也会尽量做到讳莫如深,任何曾经看过我的文字的人,十分抱歉,你们看到的,不过一堵斑斓的白墙。那些可能被疾风扯破的瓦片,也在我反复审稿的同时,被重新堆砌、粉饰掉了。但无论如何,那只悬挂在墙头任凭风雨和瞻瞩的唐三废毕竟是一个我,只是不完整。   或者说,我是一个不完整的他?   哈,果然是这样吧,我是本来要解释文字交际恐惧中关于他人的那段,但真的是不自觉地将关于自己的那部分推到了段落的风头浪尖拍打,一点都没错,逃避得如此不留痕迹。   不过,既然这份文字需要保留一份报答,那么来点诚意,天啊,这将变成多么高调的回归啊,浪费了这样一个低调的标题……   上文说到我几乎从不会在公开的文字中提及关于他人的一切,理由很简单,我怕给别人造成任何形式的困扰,哪怕相去隐私甚远,也不敢提到。因为对我来说,一点看上去有些龌龊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我写出来的东西就是要给人看的,觉得是虚荣也好、无聊也好、甚至娱乐都好,如今的我对认同感的需求可能远不及过往,但仍然贪婪吝啬地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孩,当然这并不是一种对等的交换,正因为我敢于在文字中展示的,局限的紧。于是在那样一个特殊的年代,干脆选择了影评,作为我矫情的载体。   有时,甚至可以说不只是有时,我会想,其实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当一次次地在他人的文字中看到我的身影,那真当是一种或欣慰或豪快的感觉,当然因为那些几乎都是正面的言论吧。或许类似的段落出现在我的文字中,当事人也会有同样的感觉?但我仍是要阻止自己这样做,因为那是我自我保护的最高底线。尽管偶尔真的很想对一些人说一些话,或者真的想说一些人的一些话,但单纯只是想说,就足够令我踌躇。因为话里话外,唐三废将逐渐因为同现实的关联而活脱脱,而不再是一个令我自己都汗颜的虚拟角色。它不可能让那种事情发生,不是么?   可能看到这里某人又会说,你丫就是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首先我承认这是我09年听到关于我的第一句靠谱的话,但长久以来我的处境中几乎就只剩我一个,即便我不拿我当回事,也会拿唐三废当回事,非此即彼,二选一的结果,使我愈加的不着调了。   我猜现在又会有另一个人跳出来说,你丫还真以为自己精神分裂啊。这里我要说一个典故,曾一次同学聚在一起生推警匪游戏,我分明抽了匪牌,但为了保命只得以警察的身份换取任何可能的信任,最后台面上只剩两个人,判定匪胜的时候,我懊恼地翻开了自己的牌,竟才意识到自己才是那只胜利的匪徒,入戏太深,自己都是可以忘记的。从那后我被冠以梦寐以求的精神分裂的帽子,谁给我平反我打滚,但帽子归帽子,真遇到分裂才能解决问题的时候,反而分裂不起来了。唐三废于我,其实同你们和你们的网络ID没什么不同,可能要更模糊一些,可能要更闷骚一些,但仅仅是本影的关系而已。不过我又不能不由衷地羡慕他——他会被很多人记起,而我则被更多人忘记。   所以网络就常被称为这样一种东西,有人拼命想逃出去,有人拼命想融进来;有人拼命想逃出去却不去找出路,有人拼命想融进来却不去记退路。 ——《阳光稀烂的日子》唐三废[2005]   头疼不至欲裂,口腔溃疡却让人心烦,我习惯于一个人静静地审视自己,却越发地开始惧怕把种种的结论付诸纸面。每当尝试刻画那些顾忌,都会删改无数,比如上面那业已不见的诸多段落。我自嘲为:唐三废在拒绝和我同步!于是头疼欲裂,竟把溃疡遗忘了。   离开虚妄的高墙,向愿景中那理想的现实攀爬,不计代价。自以为回归了俗事的生活,再不愤青、再不文艺、再不摇滚,企图安安稳稳地生活。打开许久未登陆的mtime、blogcn、hexun,时常会看到旧日的文章得到的最新的评价,偶尔还会有久未联系的朋友甚至陌生人发来的问候:很久没看到你更新了,工作很忙吧,期待你的文字。想我何德何能,于是欣慰之后一笑而过,仍默然地选择了隐形,消失在网络中、消失在水沫书社、消失在志愿者联合会、消失在我曾作为一分子的所有社群,直到被一个一个的QQ群清出门户,也未觉失落。当终于一个喷嚏惊动了顶峰的积雪,好莱坞式的奔命还是逃不开被掩埋的命运,情感被冻土冰封,希冀被生活抛弃,灵魂重新被唐三废拾起,苟延于艾则拉斯的避难所中鏖战光阴。尽管诸多不甘,但御宅的大门却忘了开……   从来不觉得自己写的字漂亮到哪里去,只不过是想用文字突突出一些压抑和困倦,且可以找到可以将这些不安掩饰得很好的载体。甭管观众看不看得懂,看得懂多少,藏得越深,反而越痛快,从这点看,我是变态的。   但是也真的不擅长写现在这种东西,他就不能够不去开诚布公,否则铁定会做作到令自己都无法忍受,同时浪费了初衷。本想经历了如此俗艳的一年,当滚滚红尘终可以形同冰雪消融,虽荣归御宅但当可转型写些之前决计不会敢写的那些作践自己的文字出来,直到如今才发觉,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嗯,比起稀淌哗漏的春天,我更喜欢封寒彻骨的冬季,这仅仅是气候和物象上的原因,从小就是。   最后还是要自以为是地来一段感恩吧,我要感激很多人,那些过去人、现在人、陌生人,无论喜欢我、关心我、帮助我、支持我、关注我或者只是记得我的人,还是伤害我、郁闷我以及被我伤害和郁闷的人,我都会努力去喜欢、关心、帮助、支持、关注、记得、理解、同情或是避开你们的。谢谢你们让我可以在不至脱胎换骨的情况下不同以往,这样很好,真的感谢。   事到临头,我决定为这段不着调的东西选个吉日,恩,那就2月22日好了,越二越厉害!   惯例:Smell Like Loooooser's Spirit!

    [原]我要写字

        我要写字   字。   好吧,我确实是要写字,有很多理由,但唯一的问题,是我终究还是不知道从何写起。尘已归尘、土已归土,但我却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可以沉溺于孤寂和彷徨,并在自己筑成的破败却白皙的墙壁中独自享受那并不安宁的冷淡的气氛的幽闭空间麻木者。面对那些向我招手的星座,再也豁达不起来了。   曾经想过很多标题,开头,甚至结尾,但当我难得地可以静下心来去想象如何尽可能隐讳地去布告我的精神状态时,总是会触及到一些琐碎的不安,这种不安,来自于我一贯的文字交际恐惧——我几乎从不会在公开的文字中提及关于他人的一切,而关于自己的部分,也会尽量做到讳莫如深,任何曾经看过我的文字的人,十分抱歉,你们看到的,不过一堵斑斓的白墙。那些可能被疾风扯破的瓦片,也在我反复审稿的同时,被重新堆砌、粉饰掉了。但无论如何,那只悬挂在墙头任凭风雨和瞻瞩的唐三废毕竟是一个我,只是不完整。   或者说,我是一个不完整的他?   哈,果然是这样吧,我是本来要解释文字交际恐惧中关于他人的那段,但真的是不自觉地将关于自己的那部分推到了段落的风头浪尖拍打,一点都没错,逃避得如此不留痕迹。   不过,既然这份文字需要保留一份报答,那么来点诚意,天啊,这将变成多么高调的回归啊,浪费了这样一个低调的标题……   上文说到我几乎从不会在公开的文字中提及关于他人的一切,理由很简单,我怕给别人造成任何形式的困扰,哪怕相去隐私甚远,也不敢提到。因为对我来说,一点看上去有些龌龊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我写出来的东西就是要给人看的,觉得是虚荣也好、无聊也好、甚至娱乐都好,如今的我对认同感的需求可能远不及过往,但仍然贪婪吝啬地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孩,当然这并不是一种对等的交换,正因为我敢于在文字中展示的,局限的紧。于是在那样一个特殊的年代,干脆选择了影评,作为我矫情的载体。   有时,甚至可以说不只是有时,我会想,其实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当一次次地在他人的文字中看到我的身影,那真当是一种或欣慰或豪快的感觉,当然因为那些几乎都是正面的言帘卷西风论吧。或许类似的段落出现在我的文字中,当事人也会有同样的感觉?但我仍是要阻止自己这样做,因为那是我自我保护的最高底线。尽管偶尔真的很想对一些人说一些话,或者真的想说一些人的一些话,但单纯只是想说,就足够令我踌躇。因为话里话外,唐三废将逐渐因为同现实的关联而活脱脱,而不再是一个令我自己都汗颜的虚拟角色。它不可能让那种事情发生,不是么?   可能看到这里某人又会说,你丫就是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首先我承认这是我09年听到关于我的第一句靠谱的话,但长久以来我的处境中几乎就只剩我一个,即便我不拿我当回事,也会拿唐三废当回事,非此即彼,二选一的结果,使我愈加的不着调了。   我猜现在又会有另一个人跳出来说,你丫还真以为自己精神分佳节又重阳裂啊。这里我要说一个典故,曾一次同学聚在一起生推警匪游戏,我分明抽了匪牌,但为了保命只得以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的身份换取任何可能的信任,最后台面上只剩两个人,判定匪胜的时候,我懊恼地翻开了自己的牌,竟才意识到自己才是那只胜利的匪徒,入戏太深,自己都是可以忘记的。从那后我被冠以梦寐以求的精神分佳节又重阳裂的帽子,谁给我平反我打滚,但帽子归帽子,真遇到分佳节又重阳裂才能解决问题的时候,反而分佳节又重阳裂不起来了。唐三废于我,其实同你们和你们的网络ID没什么不同,可能要更模糊一些,可能要更闷骚一些,但仅仅是本影的关系而已。不过我又不能不由衷地羡慕他——他会被很多人记起,而我则被更多人忘记。   所以网络就常被称为这样一种东西,有人拼命想逃出去,有人拼命想融进来;有人拼命想逃出去却不去找出路,有人拼命想融进来却不去记退路。 ——《阳光稀烂的日子》唐三废[2005]   头疼不至欲裂,口腔溃疡却让人心烦,我习惯于一个人静静地审视自己,却越发地开始惧怕把种种的结论付诸纸面。每当尝试刻画那些顾忌,都会删改无数,比如上面那业已不见的诸多段落。我自嘲为:唐三废在拒绝和我同步!于是头疼欲裂,竟把溃疡遗忘了。   离开虚妄的高墙,向愿景中那理想的现实攀爬,不计代价。自以为回归了俗事的生活,再不愤青、再不文艺、再不摇滚,企图安安稳稳地生活。打开许久未登陆的mtime、blogcn、hexun,时常会看到旧日的文章得到的最新的评价,偶尔还会有久未联系的朋友甚至陌生人发来的问候:很久没看到你更新了,工作很忙吧,期待你的文字。想我何德何能,于是欣慰之后一笑而过,仍默然地选择了隐形,消失在网络中、消失在水沫书社、消失在志愿者联合会、消失在我曾作为一分子的所有社群,直到被一个一个的QQ群清出门户,也未觉失落。当终于一个喷嚏惊动了顶峰的积雪,好莱坞式的奔命还是逃不开被掩埋的命运,情感被冻土冰封,希冀被生活抛弃,灵魂重新被唐三废拾起,苟延于艾则拉斯的避难所中鏖战光阴。尽管诸多不甘,但御宅的大门却忘了开……   从来不觉得自己写的字漂亮到哪里去,只不过是想用文字突突出一些压抑和困倦,且可以找到可以将这些不安掩饰得很好的载体。甭管观众看不看得懂,看得懂多少,藏得越深,反而越痛快,从这点看,我是变半夜凉初透态的。   但是也真的不擅长写现在这种东西,他就不能够不去开诚布公,否则铁定会做作到令自己都无法忍受,同时浪费了初衷。本想经历了如此俗艳的一年,当滚滚红尘终可以形同冰雪消融,虽荣归御宅但当可转型写些之前决计不会敢写的那些作践自己的文字出来,直到如今才发觉,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嗯,比起稀淌哗漏的春天,我更喜欢封寒彻骨的冬季,这仅仅是气候和物象上的原因,从小就是。   最后还是要自以为是地来一段感恩吧,我要感激很多人,那些过去人、现在人、陌生人,无论喜欢我、关心我、帮助我、支持我、关注我或者只是记得我的人,还是伤害我、郁闷我以及被我伤害和郁闷的人,我都会努力去喜欢、关心、帮助、支持、关注、记得、理解、同情或是避开你们的。谢谢你们让我可以在不至脱胎换骨的情况下不同以往,这样很好,真的感谢。   事到临头,我决定为这段不着调的东西选个吉日,恩,那就2月22日好了,越二越厉害!   惯例:Smell Like Loooooser's Spir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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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很久没更新了,但这不代表我什么也没写。因此我要承认我之所以更新这个也只不过是为了说前面的那句话。   当然,我还要承认写这东西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意义,混乱的脑浆和圆滑的脑皮层自从我在成都吃了一次鱼香脆皮猪脑后就变得不省人事了。记不住的就是记不住,记得住的又有多少记不住了我也记不住了。   以及,还有多少记住得,存不得的…… 1、“成都的绿化真的很不错,真的,连出租车都是绿色的,真的很绿,真的。” ——我对于成都绿化好的看法给以严重地肯定。 2、“黑松沙士是很赞的碳酸饮料,花露水味,每日一瓶,七七卌九天后,蚊虫不扰,服用时请遵游医嘱。” ——我在成都发现后天天喝,喝到血型都快变了。 3、“独行的不一定是大侠,也可能是败狗。” ——就是这样。 4、“人不能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再一再二不能在三——事不过三——?” ——日,照常升起。 5、-“娃,我看你天庭饱满,面相不错,要不你过这边来我给你算算运势吧。”   -“那您就在这算算我什么时候会倒大霉吧。”   -“你过来摊上,要有好多说道我才能给算出来的撒。”   -“不用算啦,我告诉您吧,我让你给我算了我就是倒了大霉了。” ——我在成都文殊坊遇到一算命奶奶时练习反忽悠技能时如是说。 6、“我觉得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承担贵公司营销人员的职责,比方说耐心,我想我这个人在推销产品时和被人推销产品时的心态不会有太大差别。” ——我在某骗人公司面试时训练反忽悠技能时如是说。 7、“水边的太阳每天在朝霞和余晖的簇拥之下分而又合,而卅日一回眸的满月却只等来与水中的另一半遥遥对视的命运。” ——原来我被逼急了也能写出很酸的东西来…… 8、“贺斯沃弟兄是宗师级的棒棰导师,他通常出现在铁荒沙漠的铁锈镇中。” ——出自《魔法门八》*简体*中文版,然则里面最囧的翻译却是将弱不禁风的Soldier of Fortune译作未来战士,不过起码可证明不是机译…… 9、“鹬蚌相争,殃及池鱼。” ——出自《新仙鹤神针》,好像确实不是刘松仁说的。 10、“你要是真爱王碧云,你就爱我吧!”...

    [原]言帘卷西风论存档#2

      很久没更新了,但这不代表我什么也没写。因此我要承认我之所以更新这个也只不过是为了说前面的那句话。   当然,我还要承认写这东西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意义,混乱的脑浆和圆滑的脑皮层自从我在成都吃了一次鱼香脆皮猪脑后就变得不省人事了。记不住的就是记不住,记得住的又有多少记不住了我也记不住了。   以及,还有多少记住得,存不得的…… 1、“成都的绿化真的很不错,真的,连出租车都是绿色的,真的很绿,真的。” ——我对于成都绿化好的看法给以严重地肯定。 2、“黑松沙士是很赞的碳酸饮料,花露水味,每日一瓶,七七卌九天后,蚊虫不扰,服用时请遵游医嘱。” ——我在成都发现后天天喝,喝到血型都快变了。 3、“独行的不一定是大侠,也可能是败狗。” ——就是这样。 4、“人不能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再一再二不能在三——事不过三——?” ——日,照常升起。 5、-“娃,我看你天庭饱满,面相不错,要不你过这边来我给你算算运势吧。”   -“那您就在这算算我什么时候会倒大霉吧。”   -“你过来摊上,要有好多说道我才能给算出来的撒。”   -“不用算啦,我告诉您吧,我让你给我算了我就是倒了大霉了。” ——我在成都文殊坊遇到一算命奶奶时练习反忽悠技能时如是说。 6、“我觉得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承担贵公司营销人员的职责,比方说耐心,我想我这个人在推销产品时和被人推销产品时的心态不会有太大差别。” ——我在某骗人公司面试时训练反忽悠技能时如是说。 7、“水边的太阳每天在朝霞和余晖的簇拥之下分而又合,而卅日一回眸的满月却只等来与水中的另一半遥遥对视的命运。” ——原来我被逼急了也能写出很酸的东西来…… 8、“贺斯沃弟兄是宗师级的棒棰导师,他通常出现在铁荒沙漠的铁锈镇中。” ——出自《魔法门八》*简体*中文版,然则里面最囧的翻译却是将弱不禁风的Soldier of Fortune译作未来战士,不过起码可证明不是机译…… 9、“鹬蚌相争,殃及池鱼。” ——出自《新仙鹤神针》,好像确实不是刘松仁说的。 10、“你要是真爱王碧云,你就爱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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