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写字 字。 好吧,我确实是要写字,有很多理由,但唯一的问题,是我终究还是不知道从何写起。尘已归尘、土已归土,但我却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可以沉溺于孤寂和彷徨,并在自己筑成的破败却白皙的墙壁中独自享受那并不安宁的冷淡的气氛的幽闭空间麻木者。面对那些向我招手的星座,再也豁达不起来了。 曾经想过很多标题,开头,甚至结尾,但当我难得地可以静下心来去想象如何尽可能隐讳地去布告我的精神状态时,总是会触及到一些琐碎的不安,这种不安,来自于我一贯的文字交际恐惧——我几乎从不会在公开的文字中提及关于他人的一切,而关于自己的部分,也会尽量做到讳莫如深,任何曾经看过我的文字的人,十分抱歉,你们看到的,不过一堵斑斓的白墙。那些可能被疾风扯破的瓦片,也在我反复审稿的同时,被重新堆砌、粉饰掉了。但无论如何,那只悬挂在墙头任凭风雨和瞻瞩的唐三废毕竟是一个我,只是不完整。 或者说,我是一个不完整的他? 哈,果然是这样吧,我是本来要解释文字交际恐惧中关于他人的那段,但真的是不自觉地将关于自己的那部分推到了段落的风头浪尖拍打,一点都没错,逃避得如此不留痕迹。 不过,既然这份文字需要保留一份报答,那么来点诚意,天啊,这将变成多么高调的回归啊,浪费了这样一个低调的标题…… 上文说到我几乎从不会在公开的文字中提及关于他人的一切,理由很简单,我怕给别人造成任何形式的困扰,哪怕相去隐私甚远,也不敢提到。因为对我来说,一点看上去有些龌龊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我写出来的东西就是要给人看的,觉得是虚荣也好、无聊也好、甚至娱乐都好,如今的我对认同感的需求可能远不及过往,但仍然贪婪吝啬地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孩,当然这并不是一种对等的交换,正因为我敢于在文字中展示的,局限的紧。于是在那样一个特殊的年代,干脆选择了影评,作为我矫情的载体。 有时,甚至可以说不只是有时,我会想,其实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当一次次地在他人的文字中看到我的身影,那真当是一种或欣慰或豪快的感觉,当然因为那些几乎都是正面的言
帘卷西风论吧。或许类似的段落出现在我的文字中,当事人也会有同样的感觉?但我仍是要阻止自己这样做,因为那是我自我保护的最高底线。尽管偶尔真的很想对一些人说一些话,或者真的想说一些人的一些话,但单纯只是想说,就足够令我踌躇。因为话里话外,唐三废将逐渐因为同现实的关联而活脱脱,而不再是一个令我自己都汗颜的虚拟角色。它不可能让那种事情发生,不是么? 可能看到这里某人又会说,你丫就是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首先我承认这是我09年听到关于我的第一句靠谱的话,但长久以来我的处境中几乎就只剩我一个,即便我不拿我当回事,也会拿唐三废当回事,非此即彼,二选一的结果,使我愈加的不着调了。 我猜现在又会有另一个人跳出来说,你丫还真以为自己精神分
佳节又重阳裂啊。这里我要说一个典故,曾一次同学聚在一起生推警匪游戏,我分明抽了匪牌,但为了保命只得以警
薄雾浓云愁永昼察的身份换取任何可能的信任,最后台面上只剩两个人,判定匪胜的时候,我懊恼地翻开了自己的牌,竟才意识到自己才是那只胜利的匪徒,入戏太深,自己都是可以忘记的。从那后我被冠以梦寐以求的精神分
佳节又重阳裂的帽子,谁给我平反我打滚,但帽子归帽子,真遇到分
佳节又重阳裂才能解决问题的时候,反而分
佳节又重阳裂不起来了。唐三废于我,其实同你们和你们的网络ID没什么不同,可能要更模糊一些,可能要更闷骚一些,但仅仅是本影的关系而已。不过我又不能不由衷地羡慕他——他会被很多人记起,而我则被更多人忘记。 所以网络就常被称为这样一种东西,有人拼命想逃出去,有人拼命想融进来;有人拼命想逃出去却不去找出路,有人拼命想融进来却不去记退路。 ——《阳光稀烂的日子》唐三废[2005] 头疼不至欲裂,口腔溃疡却让人心烦,我习惯于一个人静静地审视自己,却越发地开始惧怕把种种的结论付诸纸面。每当尝试刻画那些顾忌,都会删改无数,比如上面那业已不见的诸多段落。我自嘲为:唐三废在拒绝和我同步!于是头疼欲裂,竟把溃疡遗忘了。 离开虚妄的高墙,向愿景中那理想的现实攀爬,不计代价。自以为回归了俗事的生活,再不愤青、再不文艺、再不摇滚,企图安安稳稳地生活。打开许久未登陆的mtime、blogcn、hexun,时常会看到旧日的文章得到的最新的评价,偶尔还会有久未联系的朋友甚至陌生人发来的问候:很久没看到你更新了,工作很忙吧,期待你的文字。想我何德何能,于是欣慰之后一笑而过,仍默然地选择了隐形,消失在网络中、消失在水沫书社、消失在志愿者联合会、消失在我曾作为一分子的所有社群,直到被一个一个的QQ群清出门户,也未觉失落。当终于一个喷嚏惊动了顶峰的积雪,好莱坞式的奔命还是逃不开被掩埋的命运,情感被冻土冰封,希冀被生活抛弃,灵魂重新被唐三废拾起,苟延于艾则拉斯的避难所中鏖战光阴。尽管诸多不甘,但御宅的大门却忘了开…… 从来不觉得自己写的字漂亮到哪里去,只不过是想用文字突突出一些压抑和困倦,且可以找到可以将这些不安掩饰得很好的载体。甭管观众看不看得懂,看得懂多少,藏得越深,反而越痛快,从这点看,我是变
半夜凉初透态的。 但是也真的不擅长写现在这种东西,他就不能够不去开诚布公,否则铁定会做作到令自己都无法忍受,同时浪费了初衷。本想经历了如此俗艳的一年,当滚滚红尘终可以形同冰雪消融,虽荣归御宅但当可转型写些之前决计不会敢写的那些作践自己的文字出来,直到如今才发觉,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嗯,比起稀淌哗漏的春天,我更喜欢封寒彻骨的冬季,这仅仅是气候和物象上的原因,从小就是。 最后还是要自以为是地来一段感恩吧,我要感激很多人,那些过去人、现在人、陌生人,无论喜欢我、关心我、帮助我、支持我、关注我或者只是记得我的人,还是伤害我、郁闷我以及被我伤害和郁闷的人,我都会努力去喜欢、关心、帮助、支持、关注、记得、理解、同情或是避开你们的。谢谢你们让我可以在不至脱胎换骨的情况下不同以往,这样很好,真的感谢。 事到临头,我决定为这段不着调的东西选个吉日,恩,那就2月22日好了,越二越厉害! 惯例:Smell Like Loooooser's Spir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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