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 影评 图雅的婚事 归档

  • [r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5/29/2/txtxp,20070529034208.jpg[/rimg]    那一抹凝重的腮红     ——蒙古归来看《图雅的婚事》   前日思维有了偏差,自觉忧虑将至。为避其锋芒,掐四柱五行,木盛金微。驱其利衡,凭思旧历有道是驿马动,火迫金行,大利西方,于是便直奔内蒙之地去了。   克旗经棚一处为近年开发的内蒙旅游胜地,计有山、河、湖、林、草原、沙漠,更有世界唯一的花岗石林,其百宝箱之名并不为过。然游客之地,商业之利,即便民风纯朴依然,氛围却已是大大的不同。看不到身着传统长袍的牧民,也听不到徜徉天际的牧歌,更没看到心中那承载着无限自由的蒙古包。仅止观了山湖草原三地,虽也谓美不胜收,却也留下了“细栅焉得壮犊习?离离茹茵塞北意”的诗句聊以轻叹。   既归,奶酒干肉是少不了要分享的,心想究竟哪种情景更能令我释怀。是一个壮美但并不完整的蒙古印象,还是残酷却根深蒂固的存在渴望。人已于世廿几载,若非佛陀再世,恐是再享不到业初那般空无的平静了。   将《图雅的婚事》送进碟机的那一刻,正是雷声大作,有一种冲动想换看一部恐怖片应景,终还是没能得逞。奶酒的余香尚余唇齿,若不能再品,便太不和谐了。   那是一抹凝重的腮红,渗透着几多的善良、朴实、勤劳与独立。直到情况终于变得无奈,图雅意识到她和她的男人需要另一个男人养活,她把一场婚礼当作了本钱。从此那抹失色的腮红将要面对更多的男人。   并不需怀疑接下来出现的男人都是些好人,在那看上去古老得仿佛对传统仍依依不舍的落后的蒙旗边陲之地,在那我们如今竟依然可看到长袍骆驼蒙古包的地方,我们不需怀疑眼中出现的一切纯朴。从宝力尔到森格,在草原上看着轻风淡云长大成人的,剥去自私、鲁莽,割舍不掉的是一种豪迈。所以当巴特尔自杀未遂,图雅带着儿女故作刻薄的斥责中,一种坚强,一种绝望,在这敕勒歌的故乡,尤为令人扼腕。   一开始就觉得图雅最终是会选择打通那口已经葬送了巴特尔生存意义的水井的男人,我猜对了一半。森格这个小伙子,让我想起了傻根,并不一样的朴实,却都因一种偏执而变得可爱。图雅也偏执,她也可以不计后果,但她知道,清楚地知道,将要面对的是何种何种。一样的偏执,却因不同的乐观,反教人觉得图雅,却是不应以可爱来形容的。   在这样一个一边承负着舆论压力,一边承负着生活压力的天平上,究竟要多大的砝码才能使其平衡?即便平衡了,天平本身又要承受多大的道德与伦理的力矩?   内蒙的方言多少有些西班牙语的味道,便想起了阿莫多瓦。若说图雅是一个道德上的理想主义者,那么《回归》中的Raimunda她们则是道德上绝对独立的女人。在那样一个几乎没有男人的镇上,在那样一个两代男人因乱性死在自己家人手下的家庭中,当出现了一幅幅本该骇人的画面时,却处处渗透着一种精彩的人格力量。一切如常的秩序中,掩盖在平静下的阴影,却已经无所谓恐惧。三代独立的女人,靠自己的心灵与双手洗刷着本不该属于她们的罪恶。当昨日开始回归,宽容如期而至。   图雅面对生活或许永远不会那样的独立,却必须孤独地面对的命运的严酷。她的独立,或说是一种道德上的寄托,这种信念本身又是否已经超出了她周身的现实之外。我们知道我们不能说图雅的决定有多盲目,我们无资格。可又是哪里就不对了呢?   或许天平就根本不会平衡,即便是那样一个在尽可能地体现着本原状态的朴素社会中。当期待命运本身已经等同于了理想,那么过程、以及其它的一切,就已经注定要被忽略。马头琴声中如泣如诉的蒙古民歌,佐着图雅委屈的泪水,映着那一抹凝重的腮红,引发的更多的并不是思考,而是一种对生活观更加现实的重新定位。   同理,我,也从内蒙活着回来了吧……

    [原][影评]那一抹凝重的腮红

    [r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5/29/2/txtxp,20070529034208.jpg[/rimg]    那一抹凝重的腮红     ——蒙古归来看《图雅的婚事》   前日思维有了偏差,自觉忧虑将至。为避其锋芒,掐四柱五行,木盛金微。驱其利衡,凭思旧历有道是驿马动,火迫金行,大利西方,于是便直奔内蒙之地去了。   克旗经棚一处为近年开发的内蒙旅游胜地,计有山、河、湖、林、草原、沙漠,更有世界唯一的花岗石林,其百宝箱之名并不为过。然游客之地,商业之利,即便民风纯朴依然,氛围却已是大大的不同。看不到身着传统长袍的牧民,也听不到徜徉天际的牧歌,更没看到心中那承载着无限自由的蒙古包。仅止观了山湖草原三地,虽也谓美不胜收,却也留下了“细栅焉得壮犊习?离离茹茵塞北意”的诗句聊以轻叹。   既归,奶酒干肉是少不了要分享的,心想究竟哪种情景更能令我释怀。是一个壮美但并不完整的蒙古印象,还是残酷却根深蒂固的存在渴望。人已于世廿几载,若非佛陀再世,恐是再享不到业初那般空无的平静了。   将《图雅的婚事》送进碟机的那一刻,正是雷声大作,有一种冲动想换看一部恐怖片应景,终还是没能得逞。奶酒的余香尚余唇齿,若不能再品,便太不和谐了。   那是一抹凝重的腮红,渗透着几多的善良、朴实、勤劳与独立。直到情况终于变得无奈,图雅意识到她和她的男人需要另一个男人养活,她把一场婚礼当作了本钱。从此那抹失色的腮红将要面对更多的男人。   并不需怀疑接下来出现的男人都是些好人,在那看上去古老得仿佛对传统仍依依不舍的落后的蒙旗边陲之地,在那我们如今竟依然可看到长袍骆驼蒙古包的地方,我们不需怀疑眼中出现的一切纯朴。从宝力尔到森格,在草原上看着轻风淡云长大成佳节又重阳人的,剥去自私、鲁莽,割舍不掉的是一种豪迈。所以当巴特尔自杀未遂,图雅带着儿女故作刻薄的斥责中,一种坚强,一种绝望,在这敕勒歌的故乡,尤为令人扼腕。   一开始就觉得图雅最终是会选择打通那口已经葬送了巴特尔生存意义的水井的男人,我猜对了一半。森格这个小伙子,让我想起了傻根,并不一样的朴实,却都因一种偏执而变得可爱。图雅也偏执,她也可以不计后果,但她知道,清楚地知道,将要面对的是何种何种。一样的偏执,却因不同的乐观,反教人觉得图雅,却是不应以可爱来形容的。   在这样一个一边承负着舆佳节又重阳论压力,一边承负着生活压力的天平上,究竟要多大的砝码才能使其平衡?即便平衡了,天平本身又要承受多大的道德与伦理的力矩?   内蒙的方言多少有些西班牙语的味道,便想起了阿莫多瓦。若说图雅是一个道德上的理想主义者,那么《回归》中的Raimunda她们则是道德上绝对独立的女人。在那样一个几乎没有男人的镇上,在那样一个两代男人因乱性死在自己家人手下的家庭中,当出现了一幅幅本该骇人的画面时,却处处渗透着一种精彩的人格力量。一切如常的秩序中,掩盖在平静下的阴影,却已经无所谓恐惧。三代独立的女人,靠自己的心灵与双手洗刷着本不该属于她们的罪恶。当昨日开始回归,宽容如期而至。   图雅面对生活或许永远不会那样的独立,却必须孤独地面对的命运的严酷。她的独立,或说是一种道德上的寄托,这种信念本身又是否已经超出了她周身的现实之外。我们知道我们不能说图雅的决定有多盲目,我们无资格。可又是哪里就不对了呢?   或许天平就根本不会平衡,即便是那样一个在尽可能地体现着本原状态的朴素社会中。当期待命运本身已经等同于了理想,那么过程、以及其它的一切,就已经注定要被忽略。马头琴声中如泣如诉的蒙古民歌,佐着图雅委屈的泪水,映着那一抹凝重的腮红,引发的更多的并不是思考,而是一种对生活观更加现实的重新定位。   同理,我,也从内蒙活着回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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