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病不呻吟,无痛不失忆。 厚道的我,厚道地失忆了…… 分明就知道那夜记忆中的时间轴要比真实时间短上许多,却终希望那是错觉。穿了一件爱因斯坦的T-Shirt,却分明知道用相对论来解释这样一个问题是多么地苍白与可笑。 自号酒精御免,杯盏求败,且不知之前其所谓酒,我本就是从未当作酒的。 我向来守时,自诩素质,我该受到惩罚,那瓶被我秒尽的52度,在我把垂涎的瓶口朝向地下,我的眼中竟只有自己。 三分钟后,我的大脑将失去写的功能。 据说我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同很多人豪快地对饮雪碧,那只能是我…… 据说我望着天用标准的苏格兰腔鸟语抒发了很多疑问句,那只能是我…… 据说我问得最多的一个问题是那样的,那只能是我…… 据说我当时绝没有任何形式的倒掉,那只能是我…… 据说我当众消沉了好长一段然后陪某人去买了很长时间的烟却不知所谓,那只能是我…… 据说我感情饱满言辞铿锵地跟很多的人说了很多的烂话却没有走漏半字胡言,那必须是我…… 如果一个人在失忆后能通过他人的描述明确地认出一个失去自我的自己,他缺少的并不是记忆,而是真实。 又想起了薛定谔的猫,当我已经无从去窥探那段记忆,我不知道当时自己的所作所为是符合意识形态的条件反射还是潜意识的直接表态,但我知道,这不重要,因为一个缺乏真实的人,毫无虚伪可言。 不具备任何选择性,我希望得到任何形式的提示,如果我能回忆起的部分中有着任何我不想面对的,我愿接受懦弱的任何形式的同义词。 不曾有醉,一醉方休,可醉生,可梦死,当我用食指箭指自己的太阳穴试图用恐惧压迫自己的记忆回光返照未果后,我大致了解了为何人们会常常忘记梦。 那一天,只有一个人没有以注意身体健康的借口试图劝阻我,反示理解,有生之年,若可,我愿与之共醉。 我却再不愿失忆,亏欠自己的太多,若竟得不到自己记忆的支持,何德何能,惭言救赎? 数年后,冥冥中或将出现一个奇怪的行者,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他喜欢跟自己的记忆对饮。他有一个很特别的名字,叫凝神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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