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楼兰王的名讳,诗意,却不甚吉利。
我回来了,大恙在身,浑噩之际,却不想写太多东西。与临行感言不同的是,我很难直白地去回顾既定,我需要一个载体,就像从内蒙归来那次一样。事实上,是有的。
于是今次我只是想说我回来了,顺便选出几行在旅途后半程拼接的拙句作附,以凑得可使版面略显整洁的字数。
多有搞意,故皆无题。
焉得妙境不思蜀,
不羡烈帝羡后主。
——9月2日离成都前
翠屏不惜神女泪,
悲伤逆流淘沙浪。
——9月5日于长江四号对巫峡古句
九月七日长春观,
全真北斗七宿暗(首先想到的是“排排站”……)。
忽闻车鸣恨思归,
灯符九盏寄孰愿?
——9月7日于武汉长春观
别楚难忆蜀雨细,
扬子渐宽江峡啼。
归世索群叙道名,
乡愁支离无玄欲。
——9月7日于T182列车
月比江黑,
桥比岸长,
微微波澜不惊兮,
吾欲探风何所向。
归比去难,
鄂比蜀远,
隆隆枕轨扶摇兮,
当从何妄以弃疾?
——9月6日于武汉长江大桥及9月9日于家中
尚有些腐词甚至不值一提,有恙,安息了去。可扰,梦中自有板砖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