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种意义上说,我是迷信的,所以当面临一些诸如考试之类令人忐忑的事件前,我是不敢去听Nirvana和他们的《Mevermind》的,因为根据我的统计与归纳,那首Punk国歌与我五行相克。而将这些零散的events归纳入业子力学恰是我所擅长的。
所以当我可以关掉一切光源,在冷淡的空气中抽搐着最大的音量Come as I am时,那必须是我最无所顾忌的时刻。
现在大概是了。
距离理想还有多远可以放在一边,甚至可以不去扪心我的理想到底是什么,屏住了那么多的诱惑,我的结局不至沦丧,这就已经足够了。
当初杯盏间的誓言,恐怕我是做到了,尽管我知道作出允诺的另一方输给了现实,但无论如何那并不可耻。理想之下并无甲方乙方,作出允诺的,信誓旦旦的,酒杯撞击叮当三响的,只是我们对自己命运的挑衅而已。
好歹,我是说好歹,我的酒品是超脱的。
成败输赢这些,可以用酒精来解决;是非对错这些,可以用朋友来解决;真假虚实这些,可以用回忆来解决;理想现实这些,如果吉他解决不了,电影解决不了,游戏解决不了,可以用迷信来解决。
此外的那些,那些脑前叶脑垂体脑皮层的那些该死的症候,那些无论如何都无法解决的,可以用麻木来掩饰。当Come as you are终于可变奏作Coma as you are,得到的释然,也是惬意的。
踏实这种东西,是追求不得也无法追求的,片刻的含义,是短路,而不是断路。
现在终于也算可以拍着胸脯坏笑着说,我挣扎过,而且过来了。
——谨以此小段缅怀我待岗的整整八十八个日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