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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波希米亚咏叹调     ——从《波希米亚人:巴黎拉丁区文人生活场景》到《R.E.N.T.》   先看了一半书,然后看了两遍电影,继而在从重庆到宜宾的三峡游船上看完了另一半的书。我要说这是四个完全不同的阶段。首先前半本书,是按照正常的读书体验来的,头脑中浮现的不过是几个17世纪末潦倒的艺术家在欧式街区的石子路上讴歌并抱怨着的形象;而电影的第一遍也只是由于突然才意识到这是一部百老汇现代歌舞片而在惊叹之余随旋律徜徉……   然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在第二遍电影里,我的意识中不停浮现的是诗人鲁尔道夫、画家马切洛、音乐家萧纳这一个个古董级装扮的活灵活现的穷绅形象;而那后半本书,我硬是完全代入电影中的那些用歌喉阐述波希米亚人生的当代美国红男绿女们的模样近乎荒诞地完成了这次17世纪法国巴黎拉丁区之旅的。   这是完全不同却又毫无疑问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两部作品,两个故事。类似的开篇,类似的人物结构,类似的情节走向,近乎狂热的诗意,独立而交织的群戏,浪漫而悲伤的爱情,这些种种,甚至还有同样的一个符号性质强烈的角色绰号:咪咪。这些,带给我们的不是无限的遐想啊遐想,而是两个不同时空下,两群相同年龄,相同境遇,相同追求的青年共同奏鸣的一曲波希米亚咏叹调。   从书本上曼妙的词藻,到电影中壮烈的旋律,用17世纪的诗意去点缀当代的音乐,用当代的摇滚去诠释17世纪的浪漫。我很幸运也很奇妙的在同一段时间交错地接触到了这两部作品,尤其又是在那样一个对我来说绝对非常的时期,这就已经很诡异,很影响我的内分泌——我是说多巴胺——了。   不想也不可能将书和电影中的那些相似点一一对比,因为这毕竟是两个完全独立的艺术品,否则便是在否定后者的存在意义,也是在作茧自缚。尽管我会将两部作品混淆着去欣赏,但那是我个人想象力开始匮乏在任何两种事物间都难以找到契合点造成的,多少还有睡眠不足意识朦胧的原因。所以,当看见人们在说:“波希米亚人只存在于巴黎的拉丁区”,“波希米亚早就不存在了”类似的定论时,我虽然不能也没有资格去否定,但我知道,现在的重点可以放到去讨论它们的差异——两个时代的波希米亚存在,的差异了。   波希米亚这个字眼来源于当今位于捷克境内的一个古代国家,其最大的城市就是今天的捷克首都布拉格(这点我曾经给某人解释错过,如果你看到了请自动更新自己的知识库),这个国家的人们因艺术气质浓厚而声名远扬,以至于波希米亚人成了流浪漂泊的艺术信仰者的代名词。而终于其中的一些人发起了巴黎拉丁街区一种独一无二的浪漫主义运动。而这二者的联系恰恰就是本书的作者亨利•缪热尔编织而成的,那种身处我们这个时代,我们这个国家的人难以理解的人文风情,在这部定义性质的《波希米亚人》中就只能说若隐若现地描绘出了。   正是这种若隐若现,使得我第一次看电影时直到影片中段才发现二者主题中辉映的那一部分。也间接使得我去看了第二遍电影,恩,就是这样……   这种若隐若现,是说书中那些语言,那些应该比翻译过后我所看到的还要华丽的语言,所形成的一种诗意盎然的气息,弥漫着每一页淡黄的纸张,几乎朦胧了文章副标题中所明示的主旨。而影片中的那一幕幕的不羁,让那种诗意的语言中含蓄上演的激情简直一股脑的流露,几乎是在向全世界宣告着自己微不足道却才华四射的存在。   尽管《R.E.N.T.》中的音乐良莠不齐,一些过场歌曲多少有些造作感,但不妨碍影片整体洋溢着的热烈的艺术氛围。最喜欢片中酒馆狂欢的一段,让一切诗意都不再含蓄的同时,让那些肮脏敏感的字眼拥挤在狭小空间的同时,让所有那些过往的不快都被音符淹没的同时,当代的波希米亚人以自己的狂热阐释着玩世不恭的真正意义。相比书中那一缕缕剪不断理还乱的愁丝,当是要潇洒得夸张了。   随着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巴黎的波希米亚——世界波希米亚之宗——宣告消失。于是评论家们纷纷站出来指出波希米亚文化的灭亡。无疑,当世界步入20世纪,文化领域大兴土木,娱乐产业大行其道,但凡有些才能的人们都附庸其中迎合大众,商业已经摆出了王道的姿态,恁谁试图回归17世纪纯粹而小众的平等式文化交流都是注定要被市场淘汰的。而市场,如今几乎成了超越人际关系的社会根基。   “波希米亚,这个被反复烘焙的向世俗挑战的符号,已经成为无处不在的装饰性符号。”   自资 本主义诞生,资产阶 级从布尔乔亚分离开去的那一天,中产阶 级就注定成为波希米亚人嘲讽和反抗的对象。但至现代终于和平演化为戴维•布鲁克笔下的“波波主义”,中产阶级似是而非地扛起了波希米亚的大旗,布尔乔亚人更高层次的精神需求和更加专业的社会分工,加之网络文化的大浪淘沙,造成了这个类似雅皮士,但又比雅皮士稍具讽刺意味的概念的出现。而随着中产阶 级的经济标准越来越高,小资甚至更边缘的宅文化与互联网的互动愈演愈烈。“而精神上的波希米亚人,永远是一个时代的极少数。”   当然如今,历史中那些难以呼吸的概念都被冲刷殆尽了,尽管《R.E.N.T.》为我们描绘了那样一个贫民区的一群舍弃一切追求艺术的青年的浮生记,但也可以说那只是美国如今颇具影响的一些边缘文化对“垮掉一代”的精神再现。如果说与波希米亚人有什么联系,那大致都是在经济条件和生活方式上的。   但是,关于这部电影,我们却不能忽视的一些关键字:AIDS、毒品、同性恋、双性恋、异装癖,等等。   还有那些在酒吧的狂欢中Tom一口气说出的无数个敏感到不能再敏感的字眼儿,那些被这个时代摒弃却难以忽视的话题,所有这些元素能够如此痛快地交织在这一部歌剧中,尽管似乎离我们是那样的远,但依旧那样的令人窒息。   No day But today,这句说不清究竟是positive还是negative的座右铭,带来的是一段段精彩人生的上演,尽管其中这样那样的关键字,但我们看到的,善良和美丽,在死亡的阴云中,用欢笑和歌唱辉耀着一点光,一点直射人心的光。   无论在任何一个年代,拥有波希米亚追求的人永远是这个社会最为特立独行,不食人间烟火的一个阶层。《R.E.N.T.》中所描绘的正是《波希米亚人》的序言中所谈及的“还有一些人,在疯狂的英雄主义外衣掩护下,却非常理智,他们既不哭泣也不埋怨,只是被动地忍受着自身造就的晦涩而冷酷的命运。他们大多被那种领科学都无能为力的疾病所杀死……”   死亡,绝症,无论是书中咪咪的死,还是影片中Angel的死,都足够令人扼腕。但一个是在现实的迷途中,一个却是在精神的阳光下……   繁华的纽约,一个贫民区的寒冬就这样轰轰烈烈地过去了,“在这种人性复苏的过程中,波希米亚人依然如故,依照巴尔扎克的腔调,寻求着属于他们自己的生活和艺术。”   电影不止看了两遍,书只看了一遍,但书中画满下划线的,是小说的序言和附录。一遍遍地品味那些鞭辟入里的段落,仿佛一点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就能将人带回到那追求自由奔放的巴洛克艺术的鼎盛时期,以及在那奢华的艺术光辉下,离群索居的波希米亚人们不羁又不堪的冒险体验。   而或许最至共鸣的是附录中引用的阿尔方斯•卡尔一段话:...

    [原][影评/书评]波希米亚咏叹调

        波希米亚咏叹调     ——从《波希米亚人:巴黎拉丁区文人生活场景》到《R.E.N.T.》   先看了一半书,然后看了两遍电影,继而在从重庆到宜宾的三峡游船上看完了另一半的书。我要说这是四个完全不同的阶段。首先前半本书,是按照正常的读书体验来的,头脑中浮现的不过是几个17世纪末潦倒的艺术家在欧式街区的石子路上讴歌并抱怨着的形象;而电影的第一遍也只是由于突然才意识到这是一部百老汇现代歌舞片而在惊叹之余随旋律徜徉……   然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在第二遍电影里,我的意识中不停浮现的是诗人鲁尔道夫、画家马切洛、音乐家萧纳这一个个古董级装扮的活灵活现的穷绅形象;而那后半本书,我硬是完全代入电影中的那些用歌喉阐述波希米亚人生的当代美国红男绿女们的模样近乎荒诞地完成了这次17世纪法莫道不消魂国巴黎拉丁区之旅的。   这是完全不同却又毫无疑问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两部作品,两个故事。类似的开篇,类似的人物结构,类似的情节走向,近乎狂热的诗意,独立而交织的群戏,浪漫而悲伤的爱情,这些种种,甚至还有同样的一个符号性质强烈的角色绰号:咪咪。这些,带给我们的不是无限的遐想啊遐想,而是两个不同时空下,两群相同年龄,相同境遇,相同追求的青年共同奏鸣的一曲波希米亚咏叹调。   从书本上曼妙的词藻,到电影中壮烈的旋律,用17世纪的诗意去点缀当代的音乐,用当代的摇滚去诠释17世纪的浪漫。我很幸运也很奇妙的在同一段时间交错地接触到了这两部作品,尤其又是在那样一个对我来说绝对非常的时期,这就已经很诡异,很影响我的内分泌——我是说多巴胺——了。   不想也不可能将书和电影中的那些相似点一一对比,因为这毕竟是两个完全独立的艺术品,否则便是在否定后者的存在意义,也是在作茧自缚。尽管我会将两部作品混淆着去欣赏,但那是我个人想象力开始匮乏在任何两种事物间都难以找到契合点造成的,多少还有睡眠不足意识朦胧的原因。所以,当看见人们在说:“波希米亚人只存在于巴黎的拉丁区”,“波希米亚早就不存在了”类似的定论时,我虽然不能也没有资格去否定,但我知道,现在的重点可以放到去讨论它们的差异——两个时代的波希米亚存在,的差异了。   波希米亚这个字眼来源于当今位于捷克境内的一个古代国家,其最大的城市就是今天的捷克首都布拉格(这点我曾经给某人解释错过,如果你看到了请自动更新自己的知识库),这个国家的人们因艺术气质浓厚而声名远扬,以至于波希米亚人成了流浪漂泊的艺术信仰者的代名词。而终于其中的一些人发起了巴黎拉丁街区一种独一无二的浪漫主义运动。而这二者的联系恰恰就是本书的作者亨利•缪热尔编织而成的,那种身处我们这个时代,我们这个国家的人难以理解的人文风情,在这部定义性质的《波希米亚人》中就只能说若隐若现地描绘出了。   正是这种若隐若现,使得我第一次看电影时直到影片中段才发现二者主题中辉映的那一部分。也间接使得我去看了第二遍电影,恩,就是这样……   这种若隐若现,是说书中那些语言,那些应该比翻译过后我所看到的还要华丽的语言,所形成的一种诗意盎然的气息,弥漫着每一页淡黄的纸张,几乎朦胧了文章副标题中所明示的主旨。而影片中的那一幕幕的不羁,让那种诗意的语言中含蓄上演的激情简直一股脑的流露,几乎是在向全世界宣告着自己微不足道却才华四射的存在。   尽管《R.E.N.T.》中的音乐良莠不齐,一些过场歌曲多少有些造作感,但不妨碍影片整体洋溢着的热烈的艺术氛围。最喜欢片中酒馆狂欢的一段,让一切诗意都不再含蓄的同时,让那些肮脏敏感的字眼拥挤在狭小空间的同时,让所有那些过往的不快都被音符淹没的同时,当代的波希米亚人以自己的狂热阐释着玩世不恭的真正意义。相比书中那一缕缕剪不断理还乱的愁丝,当是要潇洒得夸张了。   随着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巴黎的波希米亚——世界波希米亚之宗——宣告消失。于是评论家们纷纷站出来指出波希米亚文化的灭亡。无疑,当世界步入20世纪,文化领域大兴土木,娱乐产业大行其道,但凡有些才能的人们都附庸其中迎合大众,商业已经摆出了王道的姿态,恁谁试图回归17世纪纯粹而小众的平等式文化交流都是注定要被市场淘汰的。而市场,如今几乎成了超越人际关系的社会根基。   “波希米亚,这个被反复烘焙的向世俗挑战的符号,已经成为无处不在的装饰性符号。”   自资 本主义诞生,资产阶 级从布尔乔亚分离开去的那一天,中产阶 级就注定成为波希米亚人嘲讽和反抗的对象。但至现代终于和平演化为戴维•布鲁克笔下的“波波主义”,中产阶半夜凉初透级似是而非地扛起了波希米亚的大旗,布尔乔亚人更高层次的精神需求和更加专业的社会分工,加之网络文化的大浪淘沙,造成了这个类似雅皮士,但又比雅皮士稍具讽刺意味的概念的出现。而随着中产阶 级的经济标准越来越高,小资甚至更边缘的宅文化与互联网的互动愈演愈烈。“而精神上的波希米亚人,永远是一个时代的极少数。”   当然如今,历史中那些难以呼吸的概念都被冲刷殆尽了,尽管《R.E.N.T.》为我们描绘了那样一个贫民区的一群舍弃一切追求艺术的青年的浮生记,但也可以说那只是美国如今颇具影响的一些边缘文化对“垮掉一代”的精神再现。如果说与波希米亚人有什么联系,那大致都是在经济条件和生活方式上的。   但是,关于这部电影,我们却不能忽视的一些关键字:AIDS、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同性恋、双性恋、异装癖,等等。   还有那些在酒吧的狂欢中Tom一口气说出的无数个敏感到不能再敏感的字眼儿,那些被这个时代摒弃却难以忽视的话题,所有这些元素能够如此痛快地交织在这一部歌剧中,尽管似乎离我们是那样的远,但依旧那样的令人窒息。   No day But today,这句说不清究竟是positive还是negative的座右铭,带来的是一段段精彩人生的上演,尽管其中这样那样的关键字,但我们看到的,善良和美丽,在死亡的阴云中,用欢笑和歌唱辉耀着一点光,一点直射人心的光。   无论在任何一个年代,拥有波希米亚追求的人永远是这个社会最为特立独行,不食人间烟火的一个阶层。《R.E.N.T.》中所描绘的正是《波希米亚人》的序言中所谈及的“还有一些人,在疯狂的英雄主义外衣掩护下,却非常理智,他们既不哭泣也不埋怨,只是被动地忍受着自身造就的晦涩而冷酷的命运。他们大多被那种领科学都无能为力的疾病所杀死……”   死亡,绝症,无论是书中咪咪的死,还是影片中Angel的死,都足够令人扼腕。但一个是在现实的迷途中,一个却是在精神的阳光下……   繁华的纽约,一个贫民区的寒冬就这样轰轰烈烈地过去了,“在这种人性复苏的过程中,波希米亚人依然如故,依照巴尔扎克的腔调,寻求着属于他们自己的生活和艺术。”   电影不止看了两遍,书只看了一遍,但书中画满下划线的,是小说的序言和附录。一遍遍地品味那些鞭辟入里的段落,仿佛一点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就能将人带回到那追求自由奔放的巴洛克艺术的鼎盛时期,以及在那奢华的艺术光辉下,离群索居的波希米亚人们不羁又不堪的冒险体验。   而或许最至共鸣的是附录中引用的阿尔方斯•卡尔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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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蒙蒙亮,却好像又即将永远亮不起来的天上,幼小的太阳眼看就要被浓密的云卷掠去。一种绝望,仿佛当年玛格纳斯抛弃这世界时的无奈,连这最后一点的光亮的纪念品,也要封堵在那亘古幽冥的湮灭地狱。   我走在巴尔莫拉的郊外,心情如这毫无生机的拂晓般黯淡。路边曾伴着一位吟游诗人的旋律欢快眨眼的金卡奈特花古铜一般的颜色。他曾经被作为奈瓦瑞的传人在这里跋涉,但最终他变成了一个残忍的吸血鬼。我没有那张黑色的脸庞,但我的腰间,有着一柄他用过的刀剑,自阿库拉克汉一役后未沾过一滴血。因为那之后,他最锋利的武器,是牙齿。   我见不得血,所以我用这把剑割断过的喉咙,都是被我烤焦了的敌人的,也未再沾到血。但或许是呼应这鬼天气,她的暗红的光晕透过了剑鞘。我几乎被这微妙的颜色迷住了,但随即意识到,这是仅次于黑光的警告——一个足够严重的危机,就在我身边20码之内的地方潜伏着……   我下意识从腰间的包里掏出几片碎卡瓦玛壳和一点硫磺,唇齿间的意念在左手的拇指和中指间汇聚成一个火种。   如果我能把它丢出去,那对于周围的植被一定是一场灾难。可我做不到,不是为了那片古铜色的花,而是我感到脊背上的寒意,远远强烈于我手中的真火。   不,我的背上并没有一把匕首,那个杀气的主人依然同我保持着刚才的距离,似乎是对我手中的光亮的回应,他在我背后的凝视,让我真真切切地不寒而栗。   这不是曾经派来无数躲在我背后找死的害虫的黑暗兄弟会的一员,这个刺客的强大可能远在我之上。诡异的天气是他最可靠的盟友,我的怯懦是他最自信的武器,这个隐藏在影子中的法师猎人,娜米拉的仆从,甚至可能是娜米拉本人,会在晨风最不起眼的一条小径要了我的命……   现在我的右手也点起了一颗火种,我知道自己使剑的能力远不及这团火苗,但能不能挡得住我身后,或是面前的阴影,我不知道。我清楚的是,如果我不能先发制人,我就完了。然而,在一个能够单靠我眼神之外的凝视让我胆寒的法师猎人面前,我决没可能先发制人……   我试图调整气息,努力保持清醒,考虑丢出这两个火球后的下一个法术,以及那些施法材料在我哪一侧的包里。尽管那些动作我再熟练不过,但哪怕一个极其细微的失误,都将可能会成为我这一生最后的遗憾。   绝望中迸发的,不能叫做勇气。   我的下一个法术将是那个我尚在实验阶段的自创法术——莫拉恩斯·达根之挣扎……   我干脆停下了脚步,为这最后的一个法术而兴奋,或许未来这条从此贫瘠枯萎的道路将会以我的名字命名。我几乎要对着那双不知从何处凝视着我的眼睛的主人高声宣布我们两个人的末日……   然而就在我作好准备丢出那两团火流以配合我的呐喊的前一刻,五根修长的手指穿过我的肩上,探入我右眼的余光之中。一个不屑的声音挑衅地低喃道:   “你把这份表格填一下,然后在这份协议上签个字给我。”   我回过身,扑拉扑拉屁股,说:“好的呀!”

    [不是日记]第一天

      天蒙蒙亮,却好像又即将永远亮不起来的天上,幼小的太阳眼看就要被浓密的云卷掠去。一种绝望,仿佛当年玛格纳斯抛弃这世界时的无奈,连这最后一点的光亮的纪念品,也要封堵在那亘古幽冥的湮灭地狱。   我走在巴尔莫拉的郊外,心情如这毫无生机的拂晓般黯淡。路边曾伴着一位吟游诗人的旋律欢快眨眼的金卡奈特花古铜一般的颜色。他曾经被作为奈瓦瑞的传人在这里跋涉,但最终他变成了一个残忍的吸血鬼。我没有那张黑色的脸庞,但我的腰间,有着一柄他用过的刀剑,自阿库拉克汉一役后未沾过一滴血。因为那之后,他最锋利的武器,是牙齿。   我见不得血,所以我用这把剑割断过的喉咙,都是被我烤焦了的敌人的,也未再沾到血。但或许是呼应这鬼天气,她的暗红的光晕透过了剑鞘。我几乎被这微妙的颜色迷住了,但随即意识到,这是仅次于黑光的警告——一个足够严重的危机,就在我身边20码之内的地方潜伏着……   我下意识从腰间的包里掏出几片碎卡瓦玛壳和一点硫磺,唇齿间的意念在左手的拇指和中指间汇聚成一个火种。   如果我能把它丢出去,那对于周围的植被一定是一场灾难。可我做不到,不是为了那片古铜色的花,而是我感到脊背上的寒意,远远强烈于我手中的真火。   不,我的背上并没有一把匕首,那个杀气的主人依然同我保持着刚才的距离,似乎是对我手中的光亮的回应,他在我背后的凝视,让我真真切切地不寒而栗。   这不是曾经派来无数躲在我背后找死的害虫的黑暗兄弟会的一员,这个刺客的强大可能远在我之上。诡异的天气是他最可靠的盟友,我的怯懦是他最自信的武器,这个隐藏在影子中的法师猎人,娜米拉的仆从,甚至可能是娜米拉本人,会在晨风最不起眼的一条小径要了我的命……   现在我的右手也点起了一颗火种,我知道自己使剑的能力远不及这团火苗,但能不能挡得住我身后,或是面前的阴影,我不知道。我清楚的是,如果我不能先发制人,我就完了。然而,在一个能够单靠我眼神之外的凝视让我胆寒的法师猎人面前,我决没可能先发制人……   我试图调整气息,努力保持清醒,考虑丢出这两个火球后的下一个法术,以及那些施法材料在我哪一侧的包里。尽管那些动作我再熟练不过,但哪怕一个极其细微的失误,都将可能会成为我这一生最后的遗憾。   绝望中迸发的,不能叫做勇气。   我的下一个法术将是那个我尚在实验阶段的自创法术——莫拉恩斯·达根之挣扎……   我干脆停下了脚步,为这最后的一个法术而兴奋,或许未来这条从此贫瘠枯萎的道路将会以我的名字命名。我几乎要对着那双不知从何处凝视着我的眼睛的主人高声宣布我们两个人的末日……   然而就在我作好准备丢出那两团火流以配合我的呐喊的前一刻,五根修长的手指穿过我的肩上,探入我右眼的余光之中。一个不屑的声音挑衅地低喃道:   “你把这份表格填一下,然后在这份协议上签个字给我。”   我回过身,扑拉扑拉屁股,说:“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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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某种意义上说,我是迷信的,所以当面临一些诸如考试之类令人忐忑的事件前,我是不敢去听Nirvana和他们的《Mevermind》的,因为根据我的统计与归纳,那首Punk国歌与我五行相克。而将这些零散的events归纳入业子力学恰是我所擅长的。   所以当我可以关掉一切光源,在冷淡的空气中抽搐着最大的音量Come as I am时,那必须是我最无所顾忌的时刻。   现在大概是了。   距离理想还有多远可以放在一边,甚至可以不去扪心我的理想到底是什么,屏住了那么多的诱惑,我的结局不至沦丧,这就已经足够了。   当初杯盏间的誓言,恐怕我是做到了,尽管我知道作出允诺的另一方输给了现实,但无论如何那并不可耻。理想之下并无甲方乙方,作出允诺的,信誓旦旦的,酒杯撞击叮当三响的,只是我们对自己命运的挑衅而已。   好歹,我是说好歹,我的酒品是超脱的。   成败输赢这些,可以用酒精来解决;是非对错这些,可以用朋友来解决;真假虚实这些,可以用回忆来解决;理想现实这些,如果吉他解决不了,电影解决不了,游戏解决不了,可以用迷信来解决。   此外的那些,那些脑前叶脑垂体脑皮层的那些该死的症候,那些无论如何都无法解决的,可以用麻木来掩饰。当Come as you are终于可变奏作Coma as you are,得到的释然,也是惬意的。   踏实这种东西,是追求不得也无法追求的,片刻的含义,是短路,而不是断路。   现在终于也算可以拍着胸脯坏笑着说,我挣扎过,而且过来了。   ——谨以此小段缅怀我待岗的整整八十八个日月。 在某种意义上说,我是迷信的,所以当面临一些诸如考试之类令人忐忑的事件前,我是不敢去听Nirvana和他们的《Mevermind》的,因为根据我的统计与归纳,那首Punk国歌与我五行相克。而将这些零散的events归纳入业子力学恰是我所擅长的。   所以当我可以关掉一切光源,在冷淡的空气中抽搐着最大的音量Come as I am时,那必须是我最无所顾忌的时刻。   现在大概是了。   距离理想还有多远可以放在一边,甚至可以不去扪心我的理想到底是什么,屏住了那么多的诱惑,我的结局不至沦丧,这就已经足够了。   当初杯盏间的誓言,恐怕我是做到了,尽管我知道作出允诺的另一方输给了现实,但无论如何那并不可耻。理想之下并无甲方乙方,作出允诺的,信誓旦旦的,酒杯撞击叮当三响的,只是我们对自己命运的挑衅而已。   好歹,我是说好歹,我的酒品是超脱的。   成败输赢这些,可以用酒精来解决;是非对错这些,可以用朋友来解决;真假虚实这些,可以用回忆来解决;理想现实这些,如果吉他解决不了,电影解决不了,游戏解决不了,可以用迷信来解决。...

    Smells Like Teen Spirit

      在某种意义上说,我是迷信的,所以当面临一些诸如考试之类令人忐忑的事件前,我是不敢去听Nirvana和他们的《Mevermind》的,因为根据我的统计与归纳,那首Punk国歌与我五行相克。而将这些零散的events归纳入业子力学恰是我所擅长的。   所以当我可以关掉一切光源,在冷淡的空气中抽搐着最大的音量Come as I am时,那必须是我最无所顾忌的时刻。   现在大概是了。   距离理想还有多远可以放在一边,甚至可以不去扪心我的理想到底是什么,屏住了那么多的诱惑,我的结局不至沦丧,这就已经足够了。   当初杯盏间的誓言,恐怕我是做到了,尽管我知道作出允诺的另一方输给了现实,但无论如何那并不可耻。理想之下并无甲方乙方,作出允诺的,信誓旦旦的,酒杯撞击叮当三响的,只是我们对自己命运的挑衅而已。   好歹,我是说好歹,我的酒品是超脱的。   成败输赢这些,可以用酒精来解决;是非对错这些,可以用朋友来解决;真假虚实这些,可以用回忆来解决;理想现实这些,如果吉他解决不了,电影解决不了,游戏解决不了,可以用迷信来解决。   此外的那些,那些脑前叶脑垂体脑皮层的那些该死的症候,那些无论如何都无法解决的,可以用麻木来掩饰。当Come as you are终于可变奏作Coma as you are,得到的释然,也是惬意的。   踏实这种东西,是追求不得也无法追求的,片刻的含义,是短路,而不是断路。   现在终于也算可以拍着胸脯坏笑着说,我挣扎过,而且过来了。   ——谨以此小段缅怀我待岗的整整八十八个日月。 在某种意义上说,我是迷信的,所以当面临一些诸如考试之类令人忐忑的事件前,我是不敢去听Nirvana和他们的《Mevermind》的,因为根据我的统计与归纳,那首Punk国歌与我五行相克。而将这些零散的events归纳入业子力学恰是我所擅长的。   所以当我可以关掉一切光源,在冷淡的空气中抽搐着最大的音量Come as I am时,那必须是我最无所顾忌的时刻。   现在大概是了。   距离理想还有多远可以放在一边,甚至可以不去扪心我的理想到底是什么,屏住了那么多的诱惑,我的结局不至沦丧,这就已经足够了。   当初杯盏间的誓言,恐怕我是做到了,尽管我知道作出允诺的另一方输给了现实,但无论如何那并不可耻。理想之下并无甲方乙方,作出允诺的,信誓旦旦的,酒杯撞击叮当三响的,只是我们对自己命运的挑衅而已。   好歹,我是说好歹,我的酒品是超脱的。   成败输赢这些,可以用酒精来解决;是非对错这些,可以用朋友来解决;真假虚实这些,可以用回忆来解决;理想现实这些,如果吉他解决不了,电影解决不了,游戏解决不了,可以用迷信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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