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xmlns:taxo="http://purl.org/rss/1.0/modules/taxonomy/" xmlns:rdf="http://www.w3.org/1999/02/22-rdf-syntax-ns#"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version="2.0">
<channel>
<title>
<![CDATA[迷墙三废墟]]></title>
 <link>
http://txtxp.blogcn.com</link>
<description>
<![CDATA[爱好混乱者冥想主义者非BDO德鲁伊教徒人品的追求者酒精的免疫者准人格裂解者准核心玩家龙与地下城半吊者桌面战棋灵动者摇滚卫道者假朋克偏执狂军事模型无奈者绘画艺术不舍者各种吉他初心者一段杀人者初级程序员冷笑话敏感者CULT电影膜拜者梦灵的缔造者信仰消极的积极者谦虚过度的口出狂言者无论从何种意义上来讲都是一个宅男的行者唐三废柴]]></description>
<managingEditor>
<![CDATA[txtxp]]></managingEditor>
<dc:creator>
<![CDATA[txtxp]]></dc:creator>
<blogcn_uid>
txtxp</blogcn_uid>
<blogcn_hits>
0</blogcn_hits>
<item>
<blogcn_uid>
<![CDATA[45493]]></blogcn_uid>
<title>
<![CDATA[[原][影评/书评]波希米亚咏叹调]]></title>
<link>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1429619.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TABLE class=diary_bg1 cellSpacing=3 cellPadding=3 width="100%" border=0>
<TBODY>
<TR style="WORD-BREAK: break-all">
<TD class=diary_title_td align=left></TD></TR>
<TR style="WORD-BREAK: break-all">
<TD class=font_diary align=left>
<P><A href="http://photo11.yupoo.com/20071023/195405_88102790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photo11.yupoo.com/20071023/195405_881027905.jpg" onload="if(this.width>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align=right border=0></IMG></A>　　　　波希米亚咏叹调<BR>　　　　——从《波希米亚人：巴黎拉丁区文人生活场景》到《R.E.N.T.》
<P>　　先看了一半书，然后看了两遍电影，继而在从重庆到宜宾的三峡游船上看完了另一半的书。我要说这是四个完全不同的阶段。首先前半本书，是按照正常的读书体验来的，头脑中浮现的不过是几个17世纪末潦倒的艺术家在欧式街区的石子路上讴歌并抱怨着的形象；而电影的第一遍也只是由于突然才意识到这是一部百老汇现代歌舞片而在惊叹之余随旋律徜徉……
<P>　　然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在第二遍电影里，我的意识中不停浮现的是诗人鲁尔道夫、画家马切洛、音乐家萧纳这一个个古董级装扮的活灵活现的穷绅形象；而那后半本书，我硬是完全代入电影中的那些用歌喉阐述波希米亚人生的当代美国红男绿女们的模样近乎荒诞地完成了这次17世纪法国巴黎拉丁区之旅的。
<P>　　这是完全不同却又毫无疑问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两部作品，两个故事。类似的开篇，类似的人物结构，类似的情节走向，近乎狂热的诗意，独立而交织的群戏，浪漫而悲伤的爱情，这些种种，甚至还有同样的一个符号性质强烈的角色绰号：咪咪。这些，带给我们的不是无限的遐想啊遐想，而是两个不同时空下，两群相同年龄，相同境遇，相同追求的青年共同奏鸣的一曲波希米亚咏叹调。
<P>　　从书本上曼妙的词藻，到电影中壮烈的旋律，用17世纪的诗意去点缀当代的音乐，用当代的摇滚去诠释17世纪的浪漫。我很幸运也很奇妙的在同一段时间交错地接触到了这两部作品，尤其又是在那样一个对我来说绝对非常的时期，这就已经很诡异，很影响我的内分泌——我是说多巴胺——了。
<P>　　不想也不可能将书和电影中的那些相似点一一对比，因为这毕竟是两个完全独立的艺术品，否则便是在否定后者的存在意义，也是在作茧自缚。尽管我会将两部作品混淆着去欣赏，但那是我个人想象力开始匮乏在任何两种事物间都难以找到契合点造成的，多少还有睡眠不足意识朦胧的原因。所以，当看见人们在说：“波希米亚人只存在于巴黎的拉丁区”，“波希米亚早就不存在了”类似的定论时，我虽然不能也没有资格去否定，但我知道，现在的重点可以放到去讨论它们的差异——两个时代的波希米亚存在，的差异了。
<P>　　波希米亚这个字眼来源于当今位于捷克境内的一个古代国家，其最大的城市就是今天的捷克首都布拉格（这点我曾经给某人解释错过，如果你看到了请自动更新自己的知识库），这个国家的人们因艺术气质浓厚而声名远扬，以至于波希米亚人成了流浪漂泊的艺术信仰者的代名词。而终于其中的一些人发起了巴黎拉丁街区一种独一无二的浪漫主义运动。而这二者的联系恰恰就是本书的作者亨利•缪热尔编织而成的，那种身处我们这个时代，我们这个国家的人难以理解的人文风情，在这部定义性质的《波希米亚人》中就只能说若隐若现地描绘出了。
<P>　　正是这种若隐若现，使得我第一次看电影时直到影片中段才发现二者主题中辉映的那一部分。也间接使得我去看了第二遍电影，恩，就是这样……
<P>　　这种若隐若现，是说书中那些语言，那些应该比翻译过后我所看到的还要华丽的语言，所形成的一种诗意盎然的气息，弥漫着每一页淡黄的纸张，几乎朦胧了文章副标题中所明示的主旨。而影片中的那一幕幕的不羁，让那种诗意的语言中含蓄上演的激情简直一股脑的流露，几乎是在向全世界宣告着自己微不足道却才华四射的存在。
<P>　　尽管《R.E.N.T.》中的音乐良莠不齐，一些过场歌曲多少有些造作感，但不妨碍影片整体洋溢着的热烈的艺术氛围。最喜欢片中酒馆狂欢的一段，让一切诗意都不再含蓄的同时，让那些肮脏敏感的字眼拥挤在狭小空间的同时，让所有那些过往的不快都被音符淹没的同时，当代的波希米亚人以自己的狂热阐释着玩世不恭的真正意义。相比书中那一缕缕剪不断理还乱的愁丝，当是要潇洒得夸张了。
<P>　　随着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巴黎的波希米亚——世界波希米亚之宗——宣告消失。于是评论家们纷纷站出来指出波希米亚文化的灭亡。无疑，当世界步入20世纪，文化领域大兴土木，娱乐产业大行其道，但凡有些才能的人们都附庸其中迎合大众，商业已经摆出了王道的姿态，恁谁试图回归17世纪纯粹而小众的平等式文化交流都是注定要被市场淘汰的。而市场，如今几乎成了超越人际关系的社会根基。
<P>　　“波希米亚，这个被反复烘焙的向世俗挑战的符号，已经成为无处不在的装饰性符号。”
<P>　　自资本主义诞生，资产阶级从布尔乔亚分离开去的那一天，中产阶级就注定成为波希米亚人嘲讽和反抗的对象。但至现代终于和平演化为戴维•布鲁克笔下的“波波主义”，中产阶级似是而非地扛起了波希米亚的大旗，布尔乔亚人更高层次的精神需求和更加专业的社会分工，加之网络文化的大浪淘沙，造成了这个类似雅皮士，但又比雅皮士稍具讽刺意味的概念的出现。而随着中产阶级的经济标准越来越高，小资甚至更边缘的宅文化与互联网的互动愈演愈烈。“而精神上的波希米亚人，永远是一个时代的极少数。”
<P>　　当然如今，历史中那些难以呼吸的概念都被冲刷殆尽了，尽管《R.E.N.T.》为我们描绘了那样一个贫民区的一群舍弃一切追求艺术的青年的浮生记，但也可以说那只是美国如今颇具影响的一些边缘文化对“垮掉一代”的精神再现。如果说与波希米亚人有什么联系，那大致都是在经济条件和生活方式上的。
<P>　　但是，关于这部电影，我们却不能忽视的一些关键字：AIDS、毒品、同性恋、双性恋、异装癖，等等。
<P>　　还有那些在酒吧的狂欢中Tom一口气说出的无数个敏感到不能再敏感的字眼儿，那些被这个时代摒弃却难以忽视的话题，所有这些元素能够如此痛快地交织在这一部歌剧中，尽管似乎离我们是那样的远，但依旧那样的令人窒息。
<P>　　No day But today，这句说不清究竟是positive还是negative的座右铭，带来的是一段段精彩人生的上演，尽管其中这样那样的关键字，但我们看到的，善良和美丽，在死亡的阴云中，用欢笑和歌唱辉耀着一点光，一点直射人心的光。
<P>　　无论在任何一个年代，拥有波希米亚追求的人永远是这个社会最为特立独行，不食人间烟火的一个阶层。《R.E.N.T.》中所描绘的正是《波希米亚人》的序言中所谈及的“还有一些人，在疯狂的英雄主义外衣掩护下，却非常理智，他们既不哭泣也不埋怨，只是被动地忍受着自身造就的晦涩而冷酷的命运。他们大多被那种领科学都无能为力的疾病所杀死……”
<P>　　死亡，绝症，无论是书中咪咪的死，还是影片中Angel的死，都足够令人扼腕。但一个是在现实的迷途中，一个却是在精神的阳光下……
<P>　　繁华的纽约，一个贫民区的寒冬就这样轰轰烈烈地过去了，“在这种人性复苏的过程中，波希米亚人依然如故，依照巴尔扎克的腔调，寻求着属于他们自己的生活和艺术。”
<P>　　电影不止看了两遍，书只看了一遍，但书中画满下划线的，是小说的序言和附录。一遍遍地品味那些鞭辟入里的段落，仿佛一点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就能将人带回到那追求自由奔放的巴洛克艺术的鼎盛时期，以及在那奢华的艺术光辉下，离群索居的波希米亚人们不羁又不堪的冒险体验。
<P>　　而或许最至共鸣的是附录中引用的阿尔方斯•卡尔一段话：
<P>　　“那是一段被截掉了的青春，前面是大学生活的结束，后面是职业生涯的开端，被截掉的那一段就像是两个学年之间的假期那么长。现代生活是如此紧迫，年轻人甚至没有片刻时间可以停下来幻想一下波希米亚。”
<P>　　而这段话所描述的时代，你知道，竟仅仅是19世纪……
<P>　　没错，甚至连假期那么长的青春，如今都无法残留。在这个泡面文化的时代里，人们甚至连对追求生活必需要素的考虑都舍不得拿出一点时间，究竟是为了金钱，还是规律本身？
<P>　　这短短的几句话当然还构不成我违背规律的理由，但我所能虑及的，多半也是至此了。于是我起码知道了成都是个妙处，却同时间一样，并非久留之处，那么跟着时间一同顺着三峡流淌，直到翻过大坝，伴着孤影站在武汉长江大桥上时，才得发出“月比江黑，桥比岸长”的感叹。而在归乡的车上，忍着腹痛和伤寒在《波希米亚人》末页的空白落下的“归世索群叙道名，乡愁支离无玄欲”的病句则是我登车前于一处道观默哀了一上午后，为这本书和书中的那个时代，为了纽约那一群为了追求精神的富足而有勇气去承受物质和肉体双重折磨的青年，以及我自以为是的最后一个假期，终了的悼词……
<P>　　还有，这篇文前半部写于一个月前的家中后搁置；而后半部，就是在现在，写于办公室。
<P>　　不到位。恩，很不到位。
<P>　　一年有525600分钟，到位状态的缺乏，才是正常生活的必需……
<P></P></TD></TR></TBODY></TABLE>]]></description>
<pubDate>
2007-10-23 20:53:00.0</pubDate>
<guid>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1429619.shtml</guid>
<comments>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1429619.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45493]]></blogcn_uid>
<title>
<![CDATA[[不是日记]第一天]]></title>
<link>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1123689.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TABLE class=diary_bg1 cellSpacing=3 cellPadding=3 width="100%" border=0>
<TBODY>
<TR style="WORD-BREAK: break-all">
<TD class=diary_title_td align=left></TD></TR>
<TR style="WORD-BREAK: break-all">
<TD class=font_diary align=left>
<P><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10/11/txtxp,2007101023060294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10/11/txtxp,20071010230602947.jpg" onload="if(this.width>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align=right border=0></IMG></A> 　　天蒙蒙亮，却好像又即将永远亮不起来的天上，幼小的太阳眼看就要被浓密的云卷掠去。一种绝望，仿佛当年玛格纳斯抛弃这世界时的无奈，连这最后一点的光亮的纪念品，也要封堵在那亘古幽冥的湮灭地狱。</P>
<P>　　我走在巴尔莫拉的郊外，心情如这毫无生机的拂晓般黯淡。路边曾伴着一位吟游诗人的旋律欢快眨眼的金卡奈特花古铜一般的颜色。他曾经被作为奈瓦瑞的传人在这里跋涉，但最终他变成了一个残忍的吸血鬼。我没有那张黑色的脸庞，但我的腰间，有着一柄他用过的刀剑，自阿库拉克汉一役后未沾过一滴血。因为那之后，他最锋利的武器，是牙齿。</P>
<P>　　我见不得血，所以我用这把剑割断过的喉咙，都是被我烤焦了的敌人的，也未再沾到血。但或许是呼应这鬼天气，她的暗红的光晕透过了剑鞘。我几乎被这微妙的颜色迷住了，但随即意识到，这是仅次于黑光的警告——一个足够严重的危机，就在我身边20码之内的地方潜伏着……</P>
<P>　　我下意识从腰间的包里掏出几片碎卡瓦玛壳和一点硫磺，唇齿间的意念在左手的拇指和中指间汇聚成一个火种。</P>
<P>　　如果我能把它丢出去，那对于周围的植被一定是一场灾难。可我做不到，不是为了那片古铜色的花，而是我感到脊背上的寒意，远远强烈于我手中的真火。</P>
<P>　　不，我的背上并没有一把匕首，那个杀气的主人依然同我保持着刚才的距离，似乎是对我手中的光亮的回应，他在我背后的凝视，让我真真切切地不寒而栗。</P>
<P>　　这不是曾经派来无数躲在我背后找死的害虫的黑暗兄弟会的一员，这个刺客的强大可能远在我之上。诡异的天气是他最可靠的盟友，我的怯懦是他最自信的武器，这个隐藏在影子中的法师猎人，娜米拉的仆从，甚至可能是娜米拉本人，会在晨风最不起眼的一条小径要了我的命……</P>
<P>　　现在我的右手也点起了一颗火种，我知道自己使剑的能力远不及这团火苗，但能不能挡得住我身后，或是面前的阴影，我不知道。我清楚的是，如果我不能先发制人，我就完了。然而，在一个能够单靠我眼神之外的凝视让我胆寒的法师猎人面前，我决没可能先发制人……</P>
<P>　　我试图调整气息，努力保持清醒，考虑丢出这两个火球后的下一个法术，以及那些施法材料在我哪一侧的包里。尽管那些动作我再熟练不过，但哪怕一个极其细微的失误，都将可能会成为我这一生最后的遗憾。</P>
<P>　　绝望中迸发的，不能叫做勇气。</P>
<P>　　我的下一个法术将是那个我尚在实验阶段的自创法术——莫拉恩斯·达根之挣扎……</P>
<P>　　我干脆停下了脚步，为这最后的一个法术而兴奋，或许未来这条从此贫瘠枯萎的道路将会以我的名字命名。我几乎要对着那双不知从何处凝视着我的眼睛的主人高声宣布我们两个人的末日……</P>
<P>　　然而就在我作好准备丢出那两团火流以配合我的呐喊的前一刻，五根修长的手指穿过我的肩上，探入我右眼的余光之中。一个不屑的声音挑衅地低喃道：</P>
<P>　　“你把这份表格填一下，然后在这份协议上签个字给我。”</P>
<P>　　我回过身，扑拉扑拉屁股，说：“好的呀！”</P></TD></TR></TBODY></TABLE>]]></description>
<pubDate>
2007-10-10 23:11:00.0</pubDate>
<guid>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1123689.shtml</guid>
<comments>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1123689.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45493]]></blogcn_uid>
<title>
<![CDATA[Smells Like Teen Spirit]]></title>
<link>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0917526.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TABLE class=diary_bg1 cellSpacing=3 cellPadding=3 width="100%" border=0>
<TBODY>
<TR style="WORD-BREAK: break-all">
<TD class=diary_title_td align=left></TD></TR>
<TR style="WORD-BREAK: break-all">
<TD class=font_diary align=left><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9/27/12/txtxp,2007092700063411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2/12/txtxp,20071002004638872.jpg" onload="if(this.width>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align=right border=0></IMG></A>　　在某种意义上说，我是迷信的，所以当面临一些诸如考试之类令人忐忑的事件前，我是不敢去听Nirvana和他们的《Mevermind》的，因为根据我的统计与归纳，那首Punk国歌与我五行相克。而将这些零散的events归纳入业子力学恰是我所擅长的。
<P></P>
<P>　　所以当我可以关掉一切光源，在冷淡的空气中抽搐着最大的音量Come as I am时，那必须是我最无所顾忌的时刻。</P>
<P>　　现在大概是了。</P>
<P>　　距离理想还有多远可以放在一边，甚至可以不去扪心我的理想到底是什么，屏住了那么多的诱惑，我的结局不至沦丧，这就已经足够了。</P>
<P>　　当初杯盏间的誓言，恐怕我是做到了，尽管我知道作出允诺的另一方输给了现实，但无论如何那并不可耻。理想之下并无甲方乙方，作出允诺的，信誓旦旦的，酒杯撞击叮当三响的，只是我们对自己命运的挑衅而已。</P>
<P>　　好歹，我是说好歹，我的酒品是超脱的。</P>
<P>　　成败输赢这些，可以用酒精来解决；是非对错这些，可以用朋友来解决；真假虚实这些，可以用回忆来解决；理想现实这些，如果吉他解决不了，电影解决不了，游戏解决不了，可以用迷信来解决。</P>
<P>　　此外的那些，那些脑前叶脑垂体脑皮层的那些该死的症候，那些无论如何都无法解决的，可以用麻木来掩饰。当Come as you are终于可变奏作Coma as you are，得到的释然，也是惬意的。</P>
<P>　　踏实这种东西，是追求不得也无法追求的，片刻的含义，是短路，而不是断路。</P>
<P>　　现在终于也算可以拍着胸脯坏笑着说，我挣扎过，而且过来了。</P>
<P>　　——谨以此小段缅怀我待岗的整整八十八个日月。</P></TR></TBODY></TABLE>]]></description>
<pubDate>
2007-10-02 00:43:00.0</pubDate>
<guid>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0917526.shtml</guid>
<comments>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0917526.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45493]]></blogcn_uid>
<title>
<![CDATA[[原]言论存档#2]]></title>
<link>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0787041.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　　很久没更新了，但这不代表我什么也没写。因此我要承认我之所以更新这个也只不过是为了说前面的那句话。<BR>　　当然，我还要承认写这东西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意义，混乱的脑浆和圆滑的脑皮层自从我在成都吃了一次鱼香脆皮猪脑后就变得不省人事了。记不住的就是记不住，记得住的又有多少记不住了我也记不住了。<BR>　　以及，还有多少记住得，存不得的…… 
<P></P>
<P>1、“成都的绿化真的很不错，真的，连出租车都是绿色的，真的很绿，真的。”<BR>——我对于成都绿化好的看法给以严重地肯定。</P>
<P>2、“黑松沙士是很赞的碳酸饮料，花露水味，每日一瓶，七七卌九天后，蚊虫不扰，服用时请遵游医嘱。”<BR>——我在成都发现后天天喝，喝到血型都快变了。</P>
<P>3、“独行的不一定是大侠，也可能是败狗。”<BR>——就是这样。</P>
<P>4、“人不能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再一再二不能在三——事不过三——？”<BR>——日，照常升起。</P>
<P>5、－“娃，我看你天庭饱满，面相不错，要不你过这边来我给你算算运势吧。”<BR>　 －“那您就在这算算我什么时候会倒大霉吧。”<BR>　 －“你过来摊上，要有好多说道我才能给算出来的撒。”<BR>　 －“不用算啦，我告诉您吧，我让你给我算了我就是倒了大霉了。”<BR>——我在成都文殊坊遇到一算命奶奶时练习反忽悠技能时如是说。</P>
<P>6、“我觉得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承担贵公司营销人员的职责，比方说耐心，我想我这个人在推销产品时和被人推销产品时的心态不会有太大差别。”<BR>——我在某骗人公司面试时训练反忽悠技能时如是说。</P>
<P>7、“水边的太阳每天在朝霞和余晖的簇拥之下分而又合，而卅日一回眸的满月却只等来与水中的另一半遥遥对视的命运。”<BR>——原来我被逼急了也能写出很酸的东西来……</P>
<P>8、“贺斯沃弟兄是宗师级的棒棰导师，他通常出现在铁荒沙漠的铁锈镇中。”<BR>——出自《魔法门八》*简体*中文版，然则里面最囧的翻译却是将弱不禁风的Soldier of Fortune译作未来战士，不过起码可证明不是机译……</P>
<P>9、“鹬蚌相争，殃及池鱼。”<BR>——出自《新仙鹤神针》，好像确实不是刘松仁说的。</P>
<P>10、“你要是真爱王碧云，你就爱我吧！” <BR>——出自《云水谣》，王金娣，个人认为超霸道的台词，有甚于去年的母仪天下踹被子。</P>
<P>11、“ 作为多血质-抑郁质-胆汁质混合型的罕见人种，我决定再次向赛璐珞溶剂发起挑战。”<BR>——作为一个固步自封的Sensates，我决定先挑战四种气质，然后是九型人格。</P>
<P>12、“昨晚梦到了鸡与蛋的中间状态，完美地解释了经典悖论，醒来后无论如何回忆梦到的都是鸡头……”<BR>——我的梦灵学说可以完美地解释这个梦的无稽。</P>
<P>13、“公元1792年（清乾隆五十七年），九鼎国伟大领袖唐三废又一次将阿波罗号太空船送上了半人马Alpha星……”<BR>——闲来无事耍起《文明3》，细算起来足可再提前一个年号，当然，我玩的是酋长级别……</P>
<P>14、“当失去，以亢奋的姿态步入人生的低潮！”<BR>-——我忘记了当时如何冒出这么一句。</P>
<P>15、“最近吃了三样恐怖的东西：盛京翅酷的变态辣鸡翅、咖喱工坊的全番茄沙司口水鸡以及某西餐厅的托斯卡纳式奶油虾仁焗通心粉。”<BR>——不吃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P>
<P>16、“我爱首都！——民国九十六年某月某日”<BR>——武汉国民政府旧址今南洋大楼三楼展厅的留言本中的某位强者语。</P>
<TABLE class=diary_bg1 cellSpacing=3 cellPadding=3 width="100%" border=0>
<TBODY>
<TR style="WORD-BREAK: break-all">
<TD class=diary_title_td align=left></TD></TR>
<TR style="WORD-BREAK: break-all">
<TD class=font_diary align=left><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9/27/12/txtxp,2007092700063411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27/12/txtxp,20070927000634113.jpg" onload="if(this.width>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align=right border=0></IMG></A>17、“长江死神号，<BR>　　载着一个魂灵，<BR>　　修剪着一具行尸走肉，<BR>　　和那一声声初啼。<BR>　　<BR>　　吐吧，<BR>　　为了昨天的饥饿，<BR>　　肮脏的飘浮物，<BR>　　沿着探照灯的光柱，<BR>　　呕吐。 
<P></P>
<P>　　两岸的黑幕，<BR>　　无助地啼哭，<BR>　　没有声音，<BR>　　像船头旗帜的嘶吼。</P>
<P>　　日月的轮替，<BR>　　命运在继续，<BR>　　血迹斑斑的岩层，<BR>　　拥挤着，<BR>　　古老琐碎的事迹。”<BR>——我甚至不记得自己在旅行日记上写过这么一个东西，重点是字迹相对还很工整……</P></TD></TR></TBODY></TABLE>
<P>18、“如果我有邓布利多的洗头房就好了……”<BR>——我刚说的……</P>
<P>Bonus Item:<BR>19、“人民已经推翻了原先的*完美主义*政体，现在我们的武昌火车站正处于无政府状态！”<BR>——武昌火车站一派后启示录时代的繁荣景象，很好，很强大！</P>
<P>20、“阁下，我们已经在进行革命了！您吃过药了么？”<BR>——《文明3》，内政顾问，可能来自生产毒舌评委的九鼎国。</P>]]></description>
<pubDate>
2007-09-26 23:28:00.0</pubDate>
<guid>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0787041.shtml</guid>
<comments>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0787041.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45493]]></blogcn_uid>
<title>
<![CDATA[安归]]></title>
<link>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0787189.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DIV id=BlogArticleDetail style="FONT-SIZE: 14px"><A href="http://txtxp.photo.hexun.com/25589508_d.html" target=_blank><IMG alt=查看更多精彩图片 src="http://photo8.hexun.com/p/2007/0910/127947/b_7AF7E0414580DEACB10CAE5D3A3B5233.jpg" onload="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0 &amp;&amp; image.height>0){if(image.width>=510){this.width=510;this.height=image.height*510/image.width;}}" border=0></A><BR><BR>
<P>　　这是楼兰王的名讳，诗意，却不甚吉利。<BR>　　我回来了，大恙在身，浑噩之际，却不想写太多东西。与临行感言不同的是，我很难直白地去回顾既定，我需要一个载体，就像从内蒙归来那次一样。事实上，是有的。<BR>　　于是今次我只是想说我回来了，顺便选出几行在旅途后半程拼接的拙句作附，以凑得可使版面略显整洁的字数。<BR>　　多有搞意，故皆无题。</P>
<P>焉得妙境不思蜀，<BR>不羡烈帝羡后主。<BR>——9月2日离成都前</P>
<P>翠屏不惜神女泪，<BR>悲伤逆流淘沙浪。<BR>——9月5日于长江四号对巫峡古句</P>
<P>九月七日长春观，<BR>全真北斗七宿暗（首先想到的是“排排站”……）。<BR>忽闻车鸣恨思归，<BR>灯符九盏寄孰愿？<BR>——9月7日于武汉长春观</P>
<P>别楚难忆蜀雨细，<BR>扬子渐宽江峡啼。<BR>归世索群叙道名，<BR>乡愁支离无玄欲。<BR>——9月7日于T182列车</P>
<P>月比江黑，<BR>桥比岸长，<BR>微微波澜不惊兮，<BR>吾欲探风何所向。<BR>归比去难，<BR>鄂比蜀远，<BR>隆隆枕轨扶摇兮，<BR>当从何妄以弃疾？<BR>——9月6日于武汉长江大桥及9月9日于家中</P>
<P>　　尚有些腐词甚至不值一提，有恙，安息了去。可扰，梦中自有板砖屋……</P></DIV>]]></description>
<pubDate>
2007-09-10 23:34:00.0</pubDate>
<guid>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0787189.shtml</guid>
<comments>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0787189.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45493]]></blogcn_uid>
<title>
<![CDATA[天府行启]]></title>
<link>
http://txtxp.blogcn.com/diary,9804945.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IMG height=300 alt=cd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8/22/12/txtxp,20070822005259539.JPG" width=550 border=0><BR><BR>　　就是这样而已，地府呆腻了，要去天府了，去参加成都的一次科幻展，还有去敲木鱼，或许接下来还要取道更多的地方，一个人，流浪性质，于是被某人定性为“On the Road”。</P>
<P>　　说到初衷，其实有上面这些理由，也便足够了。但说给别人听之后，总还是要补充上一些“散心”“锻炼”“见世面”之类的附加条件，其实那些才是借口，这些理由成立的话，就不是什么“On the Road”，而是硬着头皮。</P>
<P>　　回到原点，我心里其实一直很平稳，但头皮有时还是会硬的，这说得通。我们都是那种不能保证百分百的成功率都不会站出来做任何尝试的完美主义强迫症患，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口号听到哭笑不得。硬着头皮可能才真的是正道，不过还算清楚已经欠了自己那么多，多少假设也是徒劳的。</P>
<P>　　几乎在一直在一个城市里苟延过活，南未南过过鸡喙，西未西过帝都。记得小时候跟着家长单位去旅游，尽是高山大海，一度迷上过好奇带来的快感，什么时候厌倦了呢？</P>
<P>　　什么时候惧怕，又什么时候反省了呢？</P>
<P>　　曾经很是因大四下学期班级组织毕业旅行被搅黄的事感到不爽，于是在距答辩一个月时间而毕设进展缓慢的情况下和一个外校的高中同学踏上了往内蒙古的征途。回想起大三时我们某几个能够为了赶班车去医巫闾山上课时买通老师放行，疑惑得无法适从。</P>
<P>　　昨天等待电脑启动的间隙打开了电视，在浙江卫视上见到了令我颇震撼的一幕。那是一讲述一个被圈养的女人的故事。这个女人因精神分裂竟被丈夫关在一处曾用来放置土豆的面积不到两平米的小窑洞中圈养了六年之久。六年，如今的这个女人赤身裸体，仅以一皮革遮体，言语囫囵，精神恍惚，肌肉萎缩。六年的圈养可以让一个女人变成如此下场，也算是一份可泣鬼神的孽业了。无论如何媒体是很强大的，所以这个故事的结局也难得地令人对这些确实还算可爱的媒体从业者们产生了一份敬意，这也很好。不过对于那个女人来说，那个彻底分裂的精神若要愈合，以及那些铭心的痛苦若要抹去的时间，恐怕是不止六年而已。</P>
<P>　　那女人被大家合力拖出洞口时那一声声的“我不出去”，并不会让人感到太多的不解。除了仅仅残留的一点羞耻感，这种哀求和反抗，是时间的积淀，六年的聚变。</P>
<P>　　究竟要被圈养多久才会成习，究竟要被习惯圈养多久才会恐惧？</P>
<P>　　整日在网络探索者上的心理强迫性点击，偶尔在喧嚣的混凝土森林中空虚无力地长途跋涉，又时而在这个文本框中拼凑些极尽松散的文字，以及尽可能不放过每一个参与主物质位面社交的机会。如果这就是我所谓我的后宅男时代的生活方式，为了证明我所谓的积极，是否放弃了过多？常顿悟似若不能做到极端自卑，又怎可能去做到极端强势地自负之类的道理。当我正在意识到我在怀念一些被我判定在意义上未够班的事物，我是不是已经开始妥协了；当我高调地哄抬自己的道德观，是否已经开始放弃被认同的机会了？</P>
<P>　　这是一次失败的转型，我想。于是我要继续改变。当乱步时遇到的抑郁症妇女，坐车时遇到的知识老爷爷同样因为我T恤上的爱因斯坦与我展开话题时，我一再体会到难以触及的中庸感。既然我已经无法掌握自己改变的方向，那么让万能的大自然来选择吧，我想……</P>
<P>　　而所谓的大自然也并非纯粹意义上的天然未加工，解释成神格或许更好感受些。但总言之若可抛开越多的羁绊，等待被选择的姿态也就越加诚恳，若是真有种东西叫做天生，没准那就是我想要的。</P>
<P>　　走吧，走吧，人总要……走吧……</P>]]></description>
<pubDate>
2007-08-22 00:50:00.0</pubDate>
<guid>
http://txtxp.blogcn.com/diary,9804945.shtml</guid>
<comments>
http://txtxp.blogcn.com/diary,9804945.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45493]]></blogcn_uid>
<title>
<![CDATA[[原][影评]不算纯真的YY年代]]></title>
<link>
http://txtxp.blogcn.com/diary,9721840.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IMG height=300 alt=200692423327.68579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8/19/11/txtxp,20070819110248960.jpg" width=200 border=0><BR><BR>　　　　　　不算纯真的YY年代 <BR>　　　　　　————不敢作下去的《梦游狂想曲》 </P>
<P>　　上帝，我分明记得这片子中男主角的老板在介绍他们那两个不靠谱的员工时有过一句类似“别理他们，他们在玩过家家”的台词，但事实上我刚刚发现根本没有。怎么办，我是本打算以那段台词开篇的。 </P>
<P>　　我这样写绝不是为了做作地迎合这曾令我闷扰的片子——有人可以证明——的主题，这发生了，千真万确，我发誓。而如果有一天我又发现那段台词真的存在或出现在另一部片子中，我会很宽慰。 </P>
<P>　　好吧，也许我们并不需要一个像样的开篇，因为这部电影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每隔几分钟就会出现一点会令我意识到“我不敢去写影评”的激灵。这种感觉一直积压到我回到电脑前，大爆炸然后坍缩了。而我现在在做的，似乎颇有点儿至尊宝高举照妖镜的的架势。但我知道，出于已经达到一定程度的自我保护意识，这篇文章到最后依然将会是一篇没有任何营养的主旋律流水账，那些我曾经被触及到的，以及我丢下拾不起来的种种，会在我组织文字的过程中选择性地从大脑皮层中抹去。照妖镜照出来的可能是一只地精，或是一只塔那厘怯魔，但决不会一丝不挂。 </P>
<P>　　但即使这样我还是决定写下去，基本上只因为我至少怕过。 </P>
<P>　　那么我要说，尽管看上去这部片子说的是做梦的故事，但事实上片中对梦的解构依然停留在古典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理论上。当然在这种安排的基础上，一旦梦中的景象变得较为现实或是现实的色彩较为梦幻，那么稍稍地一杂糅，便会变得不可捉摸。因此，这些理想化的黄粱梦，既然主人公是一个时常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废柴，那么但将其理解为YY亦无妨吧。说真的，我宁愿将片中一半以上的梦境这样去理解，因为以我做梦的经验，梦不该是那个样子的。 </P>
<P>　　但正是因为这种理解的置换，带来了一些不可调和的矛盾。但我偏不要用第一人称，多数情况下旁观才是我的作风，这点也很难调和。 </P>
<P>　　佛经说有三心不可得：过去心、现在心、未来心。此三心皆为虚妄，不可得故而要不得。换言之就是不要YY过去、现在和将来，要以万物皆空的心理达到无相之境。这并非一种积极的精神状态，但也有其积极的意义，如果YY成为一种逃避的话…… </P>
<P>　　Stephane就是那样一个心怀异想却不得志的设计师，带着他那毫无商业价值的创意回到了故乡，被迫接受了一份糟透了的工作，扭了手臂却认识了在他家租屋的女孩Stephanie，对自由艺术共同的追求与热爱使Stephane爱上了Stephanie，而Stephane的羞涩和Stephanie的敏感却使二人的关系难以进展，于是Stephane不断在梦中寻求答案却无法解脱，于是一系列的梦做过后，一系列的事情发生后，一系列的梦想在照进现实后，故事结束在一个大团圆的——梦里…… </P>
<P>　　说老实话，我并不喜欢那个实验室的设计，它看上去就只是在迎合science这个字眼，而将情节支离。每个人都是自己梦的导演和编剧（虽然这和我自己关于梦的理论有些相悖），这样直白地去表现，虽在一定程度上定义了本片的迷幻风格，不至画蛇添足，也称不上点睛之处。 </P>
<P>　　你看，我就知道我会东扯西扯迟迟走不入正题。Stephane的各种不敢面对，我可以大胆地说一句感同身受，但事实上这适用于每一个粘液质的人。于是我要谈到YY，谈到想象力，和一些宅向的东西。 </P>
<P>　　我的想象力正在变得枯竭，相对的，冷笑话的能力却大为精进，因为前者需得要天马行空，而后者只要脑筋急转弯就好了。想起曾经可以几乎毫无障碍地代入到各种角色扮演的世界中去，去体会比剧情中更为复杂的感情和自由意识，想起自己曾写过的那些游戏小说，想起曾热情饱满地戏剧化那些网络游戏中自己的故事和单机游戏中NPC的故事，并乐此不疲的我，如今已经变得呆板与迟钝。直到有一天我会发现老板不屑的表情和身后同事的嘀咕会将我剩余的最后一点创作欲与和幽默感全部抹杀，如果我还恩能够做出让他们互相拥抱着用委屈并虔诚的表情膜拜我的梦，那支撑我的也不是什么想象力，而是报复欲。</P>
<P>　　记得大一有一段时间常跟同学谈到梦然后自称经常将梦和现实混淆。事实上的确有那么几次，其中包括得知关于我身世的一部分事情后所产生的一点条件反射，但是并不是很严重。我却想说，用大量夸张的结论去催眠自己的意识，那真的是我那时所期望达到的状态，事实上我总是期望得到各种奇妙或糟糕的体验，“我是一个感觉者（专有名词，知者自知）”，我时常这样定义自己，尽管有些自大。</P>
<P>　　可我并没能成功，要知道，越是刻意地去玩弄你的记忆，它就越是不听话，一个简单的例子，你想忘记的东西会因为这种渴望的强烈而被真正铭记，而你想记住的那些东西往往会因为刻意去强调记忆作用的本身而非对象的内容而模糊不清。我不清楚这世上到底会不会有还算正常的人会达到Stephane那种精神状态，就像我不清楚他的那个一秒钟旅行机的原理究竟算是科幻性质的还是心理范畴的。</P>
<P>　　Stephane在浴缸中半梦半醒地给Stephanie留下了想要她的朋友Zoe电话的字条，清醒后随即反悔。这桥段当然只是一个伏笔，但无论如何在两种好感中Stephane做出了清醒的选择。作为一个宁愿将安全感置放于随时随地的YY中的内向的人来说，任何施以关心的人都会很容易成为其报以好感的对象，压力下的一份寄托。但唯有清醒之余，才能排除那些一时的感受和额外的因素，得到那个不会再有疑惑的答案。</P>
<P>　　通常这样的人身边又总会有一个象Stephane上司那样的达达主义者，或是嬉皮士或是朋克，而且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作为知己，就像《美丽心灵》和《杯酒人生》，啊哈，《斗阵俱乐部》也要算。当我们的心境已经随着主人公的血型和星座产生变化时，这些人的行为更容易诱使观众的产生价值观和道德观的评判，对他、对主人公、也是对自己。但现实中你又很难碰到这样的一个人，那些表面上的快乐和豁达遮掩的是另一些坚强的苦恼，那些玩摇滚的耍朋克的毕业后也都穿上了各式各样的制服，更不要说那些自以为是的无政府主义者了。所以当一个需要自拔的人找不到这样的一个鲜明的对立面，也就相当于缺少了一份的动力。</P>
<P>　　波希米亚人的生活永远是那样令人着迷，这些自由艺术者用音乐、绘画和各种各样的行为艺术诠释自己的理想，装点自己的生活。可能对大多数人来说，这种生活本身就只能去幻想，然后幻灭。而这种波希米亚式的生活却永远有着现实不可承受的一面。“一个人除非实现屈服于无情的自然法则，才能开始这样的生活。”亨利·缪尔热在《波希米亚人》的序中写到。这不只包括经济上的因素，也包括社交和存在感的格格不入。“在这种人性复苏的过程中，波希米亚人依然如故，依照巴尔扎克的腔调，寻求这属于他们自己的生活……他们在等待着能以自己的规则为基础，真正地支配自己。”这里特别要强调的是，后半句话的主语是“这些疯子们”。</P>
<P>　　相隔咫尺的两部电话连接的是两颗在艺术的光环下互相理解的心，也连接了Stephane的现实与梦境。这是结局前的最后一个美梦吧。</P>
<P>　　随之而来的，导演巧妙地运用梦境影射了现实中那份不安的来源，那是Stephane最初的梦想，却引发了现今的苦楚。曾经梦想的一切遮掩不了Stephane眼前的遗憾。而一段段现实与YY的杂糅的终结，也只不过是在纸糊的汽车中，束手就擒的场面。投降不等于妥协，连自尊都丧失掉了。之后Stephane最后一次大喜过望后的逃避，纵使血泪纵横，也只会让人唏嘘得不耐烦了吧，而他居然还是在继续地YY。其实现实、梦境与记忆三者纠缠不清的背后，永恒的主题是逃避……</P>
<P>　　非要到离别，那颗驿动的心才能再次变得不安分吧。布制的帆船上，几棵代表森林的树木、玻璃纸的汪洋、棉絮的浮云，黄金小马王的公仔，之前所有联系着二人的梦的道具们，浮现于Stephane和Stephanie的童话故事最后的结局。而童话般的结局，只存在于YY中不是么？</P>
<P>　　呜呼哀哉，果然在保护心理的强势压力下一派和谐昂然的景象，那么到此收笔吧。于是回想当初我想用来作开篇的那句“他们在玩过家家”，我接下来想写的似乎是这样的：</P>
<P>　　过家家，这种幼年时最富想象力的YY游戏，会有谁没玩过么？</P>
<P>　　说真的，我就没玩过……</P>]]></description>
<pubDate>
2007-08-19 10:58:00.0</pubDate>
<guid>
http://txtxp.blogcn.com/diary,9721840.shtml</guid>
<comments>
http://txtxp.blogcn.com/diary,9721840.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45493]]></blogcn_uid>
<title>
<![CDATA[[原][影评]如果妄想可以被代理]]></title>
<link>
http://txtxp.blogcn.com/diary,9527493.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IMG height=275 alt=200776142250.759050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8/12/12/txtxp,20070812002708902.jpg" width=400 border=0><BR><BR>　　　　如果妄想可以被代理<BR>　　　　——《妄想代理人》的问题，《红辣椒》的答案</P>
<P>　　喜欢今敏可以说是一种病态，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这不同于喜欢David Lynch或是喜欢Stanley Kubrick。后二者是把诡异的影像当作自己的语言，而对于今敏来说，诡异与幻妙只不过他那坚定的意志冲击力所要目标明确地制造的绕梁颤音所能最轻易联系到的修饰语而已。</P>
<P>　　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可以让人惊喜到瞠目的时代，继Frank Miller的两部曾放言决不会去电影化的《罪恶城市》和《300》相继被端上银幕且大获成功，筒井康隆的这一部据称绝对无法动画化的《红辣椒》也终于令被敏拿来证明了实力。如果说Robert Rodriguez和Zack Snyder还不敢亮出舍我其谁的豪迈，今敏却足可当仁不让。</P>
<P>　　翻回到《Perfect Blue》、《妄想代理人》甚至《回忆三部曲：其之一》，今敏笔下那一个个被最大实体化的衍生人格无不充实丰满。你可以用《搏击会》或是《致命ID》的经验来理解今敏的作品，但你无法因为这些现成的经验而不被今敏的一个又一个花招搞得疲惫不堪。而且这些动画作品中往往要有着更多看上去更美好的幻影，也正是这些，令今敏所诠释的现实更加地夸张和拙劣，更加地令人抓狂，以致印象深刻。</P>
<P>　　毫无疑问今敏擅长填平那道现实与虚幻之间的沟壑，但在这本可以无限映射的交织中，却从来没有刻意地暗示什么。今敏所要表达的观念几乎完整地传达给了最直观的表象。而动画的这种能够以最简单最不做作的手段使表象的压迫感达到足够直观的特性在今敏的导演下魔光万丈。</P>
<P>　　但又总会觉得自己的理解有疏漏，当一遍又一遍地证明自己最初的理解并无问题后才发现自己如此不自信的原因其所在仅仅是为了迎合最初的不肯接受时，才觉察到无论是经验、表象或是自我意识，都可能成为一个看得见的陷阱所利用的基本因素。</P>
<P>　　从某种意义上讲，《妄想代理人》和《红辣椒》有着恰好相反的一面。球棒少年作为虚构的人格个体从人的意识中闯入社会展示其最真实的破坏力；而红辣椒则作为主人公在梦境中的虚拟形象进入他人的梦境拯救梦中的一切。红辣椒是同千叶敦子的意识重合的仅存在于梦境中的身份，她生于梦，行于梦，意义于梦；而球棒少年只不过是鹭月子不自知地创造出的一个拥有完全独立位格的形象，却无比真实地进入了现实的范畴。存在与不存在，存在与唯心的存在，存在与泛意识形态化的存在。若说当局者迷，为何我也会感到似曾相识的不解了呢？</P>
<P>　　花了很久尝试去理清今敏在《妄想代理人》中的每一条线索，包括每个人物心理的变化，最后却不得不沮丧地承认这一切既徒劳又无聊。其实一切都是那样简单，把我们耍得团团转的又并非今敏，却亦非我想太多强迫症的发作，有那么一点儿经验使然，而绝大部分原因则又是来自自己的保护意识：口口声声承认故事中的一切所影射的都是如此显而易见的现实，却又不肯单纯地将自己置身其中，非要找点什么夸张过分的戏剧点来将自身隔离开去，划清界限，到头来还是绝望地在豆瓣的语录中留下了“诚征代理人”的无赖字样，于是我的这个笑话一冷到底。</P>
<P>　　倒是《Perfect Blue》中那紧凑的人格更迭更容易令人陷入在平静与刺激交迭不清的危机感。影片中段就挑明了人格分裂的设定，到最后却还是能够将这种病态或转移或蔓延为一个shocking end，也算是一种突破。而作为一部连续动画，《妄想代理人》倒是承袭并发扬了这种不怕提前道明真相，就怕你自以为能猜到结局的一定会在最后让你带着自己的小聪明窒息的传统。</P>
<P>　　不过我要说《妄想代理人》的结局依然不够令我满足。这不是因其在之前描述的那个再真实不过的现实中核突地交融了过多的超现实题材——这种风格我完全可以接受，而是觉得结束一切的理由，太单薄，太单薄了。</P>
<P>　　仅只鹭月子的一句“ごめんなさい（对不起）”就要化解这殚精竭虑使其膨胀了十几集的一场黑色癔病的浩劫，尽管一切终归咎于心魔二字。但做为一个同步积攒了十几集的压抑的我来说，这终究是太单薄了。</P>
<P>　　想起家里很久没有再养宠物的原因，是因为小时候，家里每一只宠物的死去，都会令我消沉好久。通常人们认为这是因为“时间长有感情了”而造成暂时无法面对失去的痛苦。而事实上，我很清楚，更令我难以面对的，其实是我知道总会有一天，这一切都会淡化。记忆力虽得不好，这些事情却不曾含糊，所以也就不存在选择性失忆这种一了百了的潜意识豪迈。要我站在未来的立场上向过去说声对不起，或许往往会令我陷入更深的悲伤泥沼吧……</P>
<P>　　不说，却是又何曾不想说呢？</P>
<P>　　在这十三集的动画中，有三集是完全游离于主线之外的准番外篇。而相比第九、十集的荒诞不经，第八集却难得地给人留下了一抹温馨与快乐。由一名绅士样的老者、一位健硕的青年和一个未成年的开心小女孩组成的自杀三人组的故事，足以给人留下比结局更加积极的启示。这三个在互联网上因自杀这样一个敏感的追求走到了一起。尽管影子的线索隐晦地暗示着他们的第一个方案就成功了，但即便是在意识到自己的死亡后，依然能一路高歌向远方，这种灵异的第六感带给观众的却是一种得到新生后的乐观。回过头试想这样一群连自杀都要搭伙结伴、计划周详的人，又怎会得到球棒少年的眷顾。然这种境界，又是算得是想不开，还是想得开？想开又如何去界定？同样是为了烦恼，是否真正敢于逃避才是彻悟，而那些不敢于逃避的人，只能想方设法去欺骗自己。或许只有敢于逃避的人，才有机会敢于去面对？<A href="http://www.memail.net/"></A></P>
<P>　　不，这个理论显然是不对的，自杀三人组的故事结尾的画面是路边自动贩卖机中的一本杂志封面，关键字：开朗。这种开朗又从何而来？面对用一生凝聚成的心魔，是否一句对不起就可与其沙扬娜拉，又是否一个麻露美布偶就可以将自己骗得如此彻底。当面对与欺骗都行不通，这一切的答案又是何？</P>
<P>　　我所没能得到满足的，《妄想代理人》留给我的问题的答案又是何？</P>
<P>　　是《红辣椒》吧……</P>
<P>　　还是很庆幸能够在同是今敏的作品中挖到一个能令我较为满意的答案。作为梦的精灵和救世主，红辣椒的最后一战胜得高调而真诚。当现实在梦境中化茧又在梦境中蝉蜕，梦境得到了救赎，而现实得到了解放。而那些整日被噩梦缠绕的人们，终将获得同样的一个答案。一个足以令塚本晋也今年同题材的《恶梦侦探》相形见绌的答案。而这种以《EVA》式的未来启示录化的结局场面来展示对女性的讴歌，又要比宫崎骏的《幽灵公主》《风之谷》等来的壮美得多。一场华丽的视觉盛筵背后，是一个属于所有在虚妄中无法脱身的人们的答案，是一种博大的人文关怀在一个简单的社会大众的生存状态边缘的交集中的体现。</P>
<P>　　或许故事中的入梦仪器有天会出现，但大概不会造成此般的灾难吧。但在今日，一切都只是一个隐喻，这个隐喻，恰可作为《妄想代理人》的答案，令我唏嘘。</P>
<P>　　为了理智而安全地瑟缩在自我的空间，每天用奥卡姆剃刀砍掉生活中的无数假设，能砍就砍，当机立断。一方面玩世不恭地追求真正的真实，却因被烦恼套牢而迁怒生活中所有的不确定性；另一方面还是会将大部分的理想、梦想和妄想寄托给如果。于是当我们否定了太多的假设，却又习惯于自行去构造那些被简单地判定为以不可能为前提的幻景去自渎、去YY，这种不自信，近乎病态。</P>
<P>　　所以当一个又一个的人在球棒少年的黄金球棒下得到了一时的解脱，却无形中滋养了一个社会的祸根。一个社会的人都病了，就是社会的病态。</P>
<P>　　《妄想代理人》的OP中，怒放的呼喊下，每个人都笑得那样豪快；ED中，舒缓的旋律下，每个人都睡得那样安逸；而故事中，每个人又都是那样的不堪……</P>
<P>　　而那位能够随时随地的以冷静的判断和热情的状态面对新的理念、新的状况的马廷警部——最终被今敏肯定并使其化身为救世主的无线电宅男最终也只不过成为了下一个轮回无奈的见证者。没有什么矛盾无法化解，可总有矛盾无法永远的化解。如果红辣椒是答案，也只是一个轮回的起点与终点罢了。</P>
<P>　　但对于一个有着太多妄想无法被代理又无法说对不起的人来说，还有什么更好的治疗失眠的手段么？</P>]]></description>
<pubDate>
2007-08-12 00:31:00.0</pubDate>
<guid>
http://txtxp.blogcn.com/diary,9527493.shtml</guid>
<comments>
http://txtxp.blogcn.com/diary,9527493.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45493]]></blogcn_uid>
<title>
<![CDATA[[原]阿猫阿狗]]></title>
<link>
http://txtxp.blogcn.com/diary,9162368.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　　这是关于我和一只狗和一只猫的两段故事，一个是在一年前，一个是在半年前。我想不起为什么当时没有写下来，便统统归咎于懒惰好了。但我知道为什么今天我想写出来，这就够了。</P>
<P>那狗：<BR>　　那是一只奄奄一息的狗。<BR>　　去年九月份的一个夜半，我带着兴奋的心情和疲惫的身躯，凌晨时分从火车头体育馆战过摇滚二十年的演唱会徒步归来，最后一首歌是汪峰翻唱鲍家街的《晚安北京》。<BR>　　走到家已是凌晨两点，身上没有钥匙，又怕扰了家人，便走向了另一个方向。<BR>　　通常这种毫无意义的游荡总会让我一些奇遇，这或许可以用来证伪虚无主义的意义真空说，但矛盾有时就是特殊的。<BR>　　一个拾垃圾的流浪汉蹲坐在跳蚤超市前的大街上摆弄着什么，我走过去，一个白色的小东西在他面前，一动不动。<BR>　　那是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狗。<BR>　　刚刚长齐珍珠白色的卷毛，在街灯下也能看到那些污浊的痕迹，那是一只有着贵妇人血统的小狗。<BR>　　我走近，流浪汉在用一只吸管很勉强地向小狗口中滴水。<BR>　　它是刚刚在街对面捡到的，已经活不长了。<BR>　　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是希望它能活着，不管它知不知道有人是这样希望的。<BR>　　它的颈部丝毫没有力气，我小心地托着，看到它另一侧的眼眶，在渗血。我并不知道从侧面看狗怎样才算是盯着一个人，但那时我是那样的直觉。<BR>　　我们甚至没有给它起上一个临时的名字。它曾经或许也有过名字，如果它还能忆起，那就足够了。<BR>　　我花了些时间去附近的信盟买了些面包、香肠和牛奶，难得地从流浪汉脸上讨得了一丝欣慰。<BR>　　没有想到这只小狗还能站起来，但它做到了，尽管摇摇晃晃，而且依然奄奄一息。<BR>　　也不会想到它能挺过这一夜，但最终我没能证明，在太阳出来之前，流浪汉将刚刚有了站立力气的小狗裹好放进了车筐。<BR>　　我没能提出要将小狗带回自己家，我怕看到不好的结局，我没有勇气，我躲在流浪汉身后避开了一条狗的视线。<BR>　　那夜，南市的大排档当是红火，一台台露天的电视机将火炭上缭绕的烟气浸成绿色。<BR>　　而那夜，捷克队离开了2006世界杯，而Pavel Nedved则永远离地开了世界杯的绿茵场。<BR>　　我站在依然喧闹的路当中，呼吸着绿色的烟气，蒸发着一些遗憾……<BR>　　——风会随着子夜的钟声北去<BR>　　——带着街上乞讨的男孩<BR>　　——带着路上破碎的轮胎<BR>　　——随子夜的钟声北去<BR>　　——晚安，沈阳<BR>　　——晚安，所有未眠的人们<BR>　　——晚安，所有孤独的人们……</P>
<P>那猫：<BR>　　那是一只活蹦乱跳的猫。<BR>　　当福利院的小女孩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将我牵去喂她饭的那一刻，是不是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BR>　　那是今年春节前两周的一天，仍然几乎是漫无目的地游荡，路边的一个纸袋的不自然地移动在招呼我的余光。<BR>　　我走近，恰好它从那口袋里窜出来。<BR>　　那是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猫。<BR>　　我或许从没变得勇敢过，但我还是拎起了那纸袋，纸袋里有一只小猫，两个月左右大，是刚刚被我塞进去的。<BR>　　拿起来放不下的东西，不是责任本身，而是责任心。<BR>　　用这一下午为它找一户好人家，这是我当时想的，唯一所想的。<BR>　　想到附近同学家长开的书店，于是路过小学母校，其时突然手一颤，发现小猫已经冲出了口袋，钻进了学校的围栏，躲在了紧贴着栅栏的教学楼下的灌木中。<BR>　　我当时有一万个理由放弃，可我还是买来了炸香肠，但那只成了我的第一万零一个理由。<BR>　　没有手足无措，也不是万念俱灰，只是一点轻轻的无奈，我走进了我的小学。<BR>　　分明知道值班室的人在叫我，用没有声音的耳机掩护继续径直，只想找到一个好的角度。<BR>　　当我回过头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自己小学的最后一任班主任。<BR>　　自从小学毕业后这十年间我未再见过我的这位启蒙恩师，而寒假期间每位老师大概只有一两天值班。<BR>　　当一种戏剧性情节的发展只是因为一只猫科动物，那么应该可以直接联想到超自然的存在了。<BR>　　更令我惊诧的，我的老师竟未飞吹灰之力将小猫抱了出来。<BR>　　告别了老师，我需要矛盾了，因为没有理由去解释，也就没有其他方法去解决。<BR>　　直到我在家附近的车站遇到一位大婶，她说家邻家的老奶奶家中闹老鼠，正需要一只猫。<BR>　　一时间，我只觉得我在同这只小小的弃猫平等地交换缘分。我帮他找到新主人，而自己见到了小学的班主任。<BR>　　事情终究没能如同上天安排般地那样顺利，我坐了四站地去给老奶奶送猫，可惜老奶奶家已经不再缺猫了。<BR>　　但我却不再矛盾了，我没有再去继续我的目标，我将小猫带回了家。<BR>　　一周后，它住进了二姨门市的库房大屋，待遇优厚；再后来，它有了属于自己的真正的主人。<BR>　　对了，它是有起名字的，我奶奶叫它花花，而我赐予它却从没真正叫出过的名字是Mr. Bigglesworth。<BR>　　我最后一次见它是在春节期间，没能再得到任何超自然的暗示。<BR>　　你的使命结束了，是么？<BR>　　使命？</P>
<P>那话：<BR>　　燕小六：狗跟人不一样，虽然心里再不开心，但是只要给根骨头，它立马活蹦乱跳的。就凭这一点，就比人强。<BR>　　李大嘴：可不咋的，不管咋说，人家知道自个儿要啥。<BR>　　佟湘玉：大嘴，这可是你这一辈子说的第一句明白话呀。<BR>　　李大嘴：你啥意思啊？<BR>　　佟湘玉：小郭，你明白了没有？<BR>　　　　　　　　　　　　　　　　　——《武林外传》第六十六回</P>
<P>　　你看，这应该就是我想起补写这两段东西的原因了，以骨头之名。<BR>　　况且奇遇那么多，再不写补都来不及了。</P>
<P>某鼠：<BR>　　对了，昨日看了梦工厂的新作《料理鼠王》，那是一只也曾一度不知道自己想要啥的老鼠。而一只老鼠如果不知道自己想要啥，那就不是一只老鼠，而是鼠辈。<BR>　　当然，这是玩笑……</P>]]></description>
<pubDate>
2007-07-30 10:53:00.0</pubDate>
<guid>
http://txtxp.blogcn.com/diary,9162368.shtml</guid>
<comments>
http://txtxp.blogcn.com/diary,9162368.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45493]]></blogcn_uid>
<title>
<![CDATA[[原]巴别塔下的鲁冰花]]></title>
<link>
http://txtxp.blogcn.com/diary,8671107.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DIV style="FONT-SIZE: 14px"><A href="http://txtxp.photo.hexun.com/22651224_d.html" target=_blank><IMG alt=查看更多精彩图片 src="http://photo6.hexun.com/p/2007/0717/113256/b_755586A80C70A5EA502606130A84EB7E.jpg" onload="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0 &amp;&amp; image.height>0){if(image.width>=510){this.width=510;this.height=image.height*510/image.width;}}" border=0></A><BR></DIV>
<P>　　　　巴别塔下的鲁冰花<BR>　　　　——沈阳市儿童福利院义工一日归来记<BR><BR>　　说来在网上看到这次的召集贴是纯属偶然的，之前甚至想不到会有这样的民间活动。沈阳没什么闪客，我一直以为，原来沈阳的闪客只是低调而已。与水沫书社的马戏团老爷提及了此事，说明去意，马老爷打电话来与我讲述了他在残疾人艺术展的一些感想，主要是针对这种活动可能对孤儿心理造成的一些弊端。其时心理颇矛盾，又没有熟人欲同行，思前想后，只觉得即便有所不妥，便也不多我一人，有点自私地说，做个旁观者讨些体验罢了。于是或许可能出现的的问题，大概只有尴尬了。</P>
<P>　　事实上一切都要比我想象的顺利，找到了组织也认识了几个朋友。且直到到了福利院下车，才意识到此行原来竟有三十人之多。</P>
<P>　　福利院分儿童和青少两部分。队伍兵分两路，这里要说我先去了儿童部而后去的青年部直到活动结束，交待清楚以免接下来会写成流水账般的游记，而我对写游记是有着心理阴影的。</P>
<P>　　很多孩子，比我想象的要多，住在那幢很漂亮的楼里，比我想象的要漂亮，而且，要更整洁。而当我发现很多甚至有智障的孩子竟能认出参加过之前活动的一些成员，马戏团给我的顾虑彻底地消失了。因为我忽然明白，迎接这些来自各方前来探访做义工的流水营盘，已经成为了这些孩子生活中的一部分，甚至心理所需求渴望的一部分，更甚至，存在意义的一部分，我很不安地想。当然这种无法长存的关爱，以及并非真切理解的接触，对他们来说，却也的确是一件切实开心的事情，能够做到这些，即便矛盾依旧，又何乐不为？</P>
<P>　　正如我在论坛上看到的一些之前活动的照片，福利院的这些孩子绝大多数有着先天性的生理缺陷。我不想多说那些关于这些孩子如何来到这样一个福利机构的背后那些我们除了一声叹息别无选择的悲剧云云，这种指责是不负责任的。我也曾很不堪地试图在意识中否定这些孩子的生存价值，但当我终究还是违背了做个仅仅在思考的旁观者的初衷，当我成为了一些孩子眼中可以互动的对象，当一些孩子成为了我希望表达关怀的对象，我明白了，他们的价值，与其说是通过生命的本质，莫不如说是作为他人的爱心与同情抒发的一种归宿所体现的。这并不是一种悲悯的想法，我觉得。</P>
<P>　　有几个孩子留给我的印象相当深刻。有一个很瘦弱的男孩，门牙突出，喜欢用自己的食指关节敲打自己的门牙。我看着他，他知道，然后在各种角度回避我的目光，我模仿他的动作，他开始用余光瞄过我，那是一种很漠然的神情，甚至似乎知道我的意图，并明白地告诉我，我无法理解。他不会说话，甚至没有沟通的欲望，那似乎是一种很清醒状态下的精神上的独立，我想。走之前我特地询问了阿姨关于那个孩子的事情，当我听到那个看上去只有5岁左右的身体承载的是一个14岁的灵魂时，尽管我曾发觉到一些的不相称，还是被这个事实怔住了，的确如此。</P>
<P>　　午饭的时间，我所在的房间出现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看起来4岁左右，左眼眼睑的严重畸形抹煞不掉那娇小的面庞原本的精致。她就那样地出现在我面前，牵住我的手，把我领向隔壁的房间，一切就是那样地突然。我意识到那是分配午饭的房间，我领来了饭菜，伙食很不错。不过我竟能有去给这里的一个孩子喂饭的机会，是我不曾想到的，且竟会是那个孩子自己的选择。“她是这里最聪明的。”队伍里一个曾来过的朋友告诉我。的确，这个女孩的智力发育甚至应该是正常的，而且有着相当不错的精神状态。作为一个福利院里智力正常的孩子，她正处在最快乐最无忧的年龄，在这个神经凌乱气氛病态的国度里，她就像是一个小天使。可我依然无法预言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究竟是否会坚强到不会为看清自己的命运而流泪。如果只能留下一个祝福，我希望这个爱吃木耳的女孩不要长大。</P>
<P>　　青少部里的情况相对要复杂得多，那是一种会令人因不安而产生同情的荒诞。这里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目光如止水的俊朗少年，这里有一个三十二岁性格暴躁喜欢欺负人的调皮青年，这里有一个看见队伍中的女生就会叫姐姐要求拥抱的男孩，这里还有……</P>
<P>　　这里还有一个似乎同来访的很多人很熟的活泼女生，长得有些像莫小贝，这是玩笑。不同于其他人，她对事物抱有一种很积极的好奇心理，也能同很多哪怕是第一次见面的来访者玩成一片。但给我印象最深的，也是之所以我要在这里提到她的，是她所期望沟通的一种态度。其时我与另一名同行的朋友在所处的三楼的天台上发现了二楼的两名坐着轮椅的少年，打算下去看看情况，竟被那女生叫住。她不会说话，但是有语言，然而我们听不懂，不过她就在那里绘声绘色地用她的语言自我感觉很明确地在向我们表述一下关于那两个孩子的事情。朋友向我耸了耸肩，放弃理解。我想了想，于是在那个女生的每一次断句时，我顿首称是……</P>
<P>　　其实可以想象，她想表达的无非就是那两个孩子不能见生之类的情况，劝我们不要下去。她的思维逻辑是那样的明确，若她并不知她的语言无法与我们沟通，她的生活或许就更加贴近正常一些。如果那就是她所想要的，我愿给她以沟通成功的信号，我能做到的，仅此而已。</P>
<P>　　这些孩子，无论是儿童，还是少年们，他们就这样在这里呆过了一个又一个春秋。若说我们这些心智起码正常的人都无法理解并在此基础上略为明确地与之沟通，真的无法想像他们之间的日常沟通是何样一种状态了。在青少部，看到那个喜欢欺负人的弱智男一把将前面提到的那个女生推倒在地，两个人都用一种我们无法理解，互相也应该是无法理解的语言对话着。有那么一霎那我的心里很紧张，很想在天台的墙上书写Babel的字样。仅为了这点无法释怀的冲动，我在楼下吸了一支烟。</P>
<P>　　鲁冰花，就是闽南语中的路边花。这些花长在茶树下，仅仅因为死后会化作肥料滋养茶树而没有被人类当作杂草除掉。这些孩子生存的意义并不同于鲁冰花，然感觉上都是一样的轻，轻到生命本身无法承受。若其意义真的只是作为我们流淌人文关怀的媒介、或是作为社会表达对生命尊重的渠道，那么我所能感受到的只得是，一种彻底的无力。</P>
<P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ize=2>　　就像我一开始抱着的那个孩子，他无法站立。我抱着他令他的双脚接触床面，他会很兴奋地伸缩双腿尝试蹦跳。我分明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但最终将他平放在床上的，也是我，是罢？</FONT></P>]]></description>
<pubDate>
2007-07-17 15:44:00.0</pubDate>
<guid>
http://txtxp.blogcn.com/diary,8671107.shtml</guid>
<comments>
http://txtxp.blogcn.com/diary,8671107.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45493]]></blogcn_uid>
<title>
<![CDATA[[原][影评]日尔曼人的肾上腺，大和民族的多巴胺]]></title>
<link>
http://txtxp.blogcn.com/diary,8484048.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A href="http://txtxp.photo.hexun.com/22318480_d.html"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 auto" alt=查看更多精彩图片 src="http://photo6.hexun.com/p/2007/0711/111592/b_5E3CAF49E8F257E9CD9E9A37E403A98D.jpg" border=0 XXXXXX="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0 &amp;&amp; image.height>0){if(image.width>=510){this.width=510;this.height=image.height*510/image.width;}}"></A><IMG style="WIDTH: auto" alt=查看更多精彩图片 src="http://photo6.hexun.com/p/2007/0711/111591/b_BCE94363C29C05AF8F9CA15A0B0FE730.jpg" border=0 XXXXXX="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0 &amp;&amp; image.height>0){if(image.width>=510){this.width=510;this.height=image.height*510/image.width;}}"><A href="http://txtxp.photo.hexun.com/22318265_d.html" target=_blank><BR><BR></A>　　　　日尔曼人的肾上腺，大和民族的多巴胺<BR>　　　　——《雪绒花海盗帮》与《关于莉莉周的一切》不一样的残酷青春</P>
<P>　　这段时间我的耳边大抵只有三支音乐，王志的《梵高先生》，莉莉周周、也就是铃木圭子的《呼吸》以及我一直在练习的亲手改配的《在水一方》独奏版。心里空荡荡，连以太都觉不得存在，居然出乎意料地宁静。</P>
<P>　　时而在夜深人不静的时间里外出乱步，下班回家的修车师傅们总会在街边留下几把破旧不堪的沙发供我端坐，侧身望着依然不息的车流，看着路灯下一双双用不祥的眼光瞟着我的眼神，骤然感到这个人口大国的内分泌相对来说还是蛮和谐的。</P>
<P>　　因为下午不知为何困了一觉，昨午夜也就不知为何就格外的精神。《雪绒花海盗团》和《关于莉莉周的一切》这两部片是我是连着看的。于是眼睁睁地感受了悔与恨与挣扎与释放的残酷在不一样的时空下不一样的青春中，就那样地各种轮回了。</P>
<P>　　严格意义上讲，两部影片可比性不大，可我偏要拿青春、拿生存状态、拿理想与背叛说事儿，不为什么。这一晚我断断续续打死了七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蚊子，甚至居然从来没有两只同时出现过，这太不合谐了，就像电影里那样地不合谐。</P>
<P>　　从来没有想过在盖世太保这等老大哥般的角色笼罩下的纳粹德国中竟还有一支由青年人组成的或许最初仅仅是为了叛逆的民间地下组织“雪绒花海盗帮”。且不论这是一个多么温和多么不激进的名字，二十余载后一群远离越南战场的美国佬儿打着爱与和平的旗号在本土搞嬉皮运动，却仅仅体现在颓废与放纵上，不得不让人感慨价值观要从青年抓起。联想起我国近代各个时期涌现的一批批仁人志士，却都是清一色的知识分子，理论先进却略输浪漫。</P>
<P>　　胡闹般的枪战并不是影片的高潮，刑场才是。每一个不怕死的人都死了，卡尔活了下来，却是作为一个背叛者。他希望能救他弟弟一命，他的弟弟却已经不属于他。生日那天两把口琴的胜负已经预示了一切。在给父亲的信中，卡尔为了保守秘密将汉斯比喻成一只猫，“猫是会抓人的”，他为何会这样想？嫉妒可以让人背叛，可以让人仇恨，但最悲哀的，却是会消磨人的斗志。片中所谓的猫与真实的狗，绝对上的反差。于是忽然觉得卡尔这名字……</P>
<P>　　毫无疑问卡尔的弟弟才是影片中最高大的存在。兄弟两人围绕着汉斯的出现开始在对与错、正与邪之间游走、交错。监狱相邻的两扇门里，兄弟俩都不再是原来的自己。</P>
<P>　　在盖世太保的白色恐怖、党卫军的残暴统治下，青年们用肾上腺素带来的冲动平衡青春期的荷尔蒙紊乱。无可避免地，这些弱小的血肉之躯被强食殆尽。而当生存的意义止剩下了突如其来的嫉妒，有些紊乱已经变得无法调和。呐喊代表不了任何，也释放不了任何，因为那只是挣扎的一部分。无论是悔恨，还是绝望，当生存下来的人自知是一个失败者，即便是宣判盖世太保时的狂妄，也无法抹杀他对曾经的那种对肾上腺素恣意挥霍的感受的怀念与渴望。战争的结束，对于一些人是救赎，而对另一些人，则是寻找救赎的开始。</P>
<P>　　战争与音乐，若非说之间有任何联系的话，大概都是一种能让人们走到一起的媒介吧。</P>
<P>　－很久以前人们相信<BR>　－以太<BR>　－是光得以传播的媒介<BR>　－充斥着整个宇宙<BR>　　发贴人：宝贝熊</P>
<P>　－但是莉莉说的以太<BR>　－是一种情感的催化剂……<BR>　　发贴人：帕斯卡</P>
<P>　　以太，作为哲学家引入物理学的泛义媒介，与其说其意义在于被物理学的证伪，倒不如说在于哲学观点在物理学应用中的一次影射。以太在物理学中否定真空，否定超距作用，其实这些，这一切的概念与设想，难道不也是对哲学家们追寻精神力作用方式的一种解释、或者说托辞么？</P>
<P>　　将以太融入音乐，莉莉周周的音乐在电影中如是解释。其实对于影片中四个少年来说，莉莉周周的音乐，就是以太本身吧。</P>
<P>　　当然，以太在影片中的引入，作为噱头或许更多一些。青春需要思考，比任何时候更需要，而且，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一个借口。音乐、麦田、网络、风筝、生命、以太、多巴胺。</P>
<P>　　用影像去诠释青春的伤痕，需要一种同样青涩的手法。《死亡幻觉》中惊悚的科幻、《疯狂二十年华》中矛盾的对白、《大象》中冷静的长镜头、《戏梦巴黎》中赤裸的羞涩、《阳光灿烂的日子》中红色的颓败、《关于莉莉周的一切》中精致得宛如青春本身的镜头……</P>
<P>　　而又是那样龌龊，仅仅因为对死亡的疑惑开始反社会，星野开始成为痛苦的代言，开始化身为恶鬼。周遭的一切，开始破碎、开始焚烧、开始融化。</P>
<P>　　作为一个直到最后一刻才蜕变的承受者，现实中的莲见在懦弱中无法自拔。而迷痴（即费利亚）的ID在网络中却不自知地成为了星野在以太中的导游。自闭倾向的人往往有着较强的文字驾驭能力，文字很容易成为这些人生活的主角。而这些粘液质或抑郁质的少年往往会成为青春片的主角。</P>
<P>　　不得不赞许日本的网络宅文化，人们对热衷的事物可不受任何和谐思想的左右达到无相无我的投入境地，可以用纯净的思想进行交流，可以用最无私的语言表达认同与善意。当迷痴看见青猫手中的苹果，这是对这种次文化的讽刺、还是表示遗憾？</P>
<P>　　津田死了，莲见的呕吐物是那样地真实。卡尔与莲见，相似的悔恨，区别仅在于一个做错了，而另一个什么也没做。卡尔只能呐喊，莲见必须呕吐。</P>
<P>　　影片的最后莲见杀死了星野，不知是出于对用生命的代价来撕扯青春太过残酷的不忍，还是对于这种太过轻率的救赎感到无法触及内心的无力，若非铃木圭子呢喃的歌声，早已多少有了些厌倦。或许继续在青春中美丽地存在并痛苦地挣扎，才足够残忍到能令我动容吧……</P>
<P>　　没有身边的战争，没有看得见的罪恶，青春转瞬即逝，笔直的人生轨迹或许就将会出现任何的转折。我们之前一直就这样和谐着，自顾自地随时随地调节着自己的内分泌。不曾恐惧，也不曾兴奋。缺少的却不是战争、不是音乐，也不是麦田，而是同一片天空下，不同的阳光在不同乌云中，放肆的稀烂，以及那些稀烂光线，任性地交织……</P>
<P>　　不够残酷的青春，是否也是一种遗憾？</P>
<P>　－也许我写这些<BR>　－只是因为我想大喊：<BR>　－“我在这儿！”<BR>　　发贴人：巴路斯</P>
<P>　　（2007.7.11 唐三废 初稿）</P>]]></description>
<pubDate>
2007-07-11 13:51:00.0</pubDate>
<guid>
http://txtxp.blogcn.com/diary,8484048.shtml</guid>
<comments>
http://txtxp.blogcn.com/diary,8484048.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45493]]></blogcn_uid>
<title>
<![CDATA[[原]骗子栗晚成的幸福生活]]></title>
<link>
http://txtxp.blogcn.com/diary,8352369.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IMG alt=111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7/7/2/txtxp,20070707022759324.JPG" border=0><BR>　　　　骗子栗晚成的幸福生活<BR>　　　　——话剧《西望长安》观后有感</P>
<P>　　“栗晚成，我看行。”</P>
<P>　　这是葛优同志在开场报幕阶段坐在霍金式轮椅上令人记忆犹新的一句贫，一开口立刻被一群后来被证明是我公安干警的mans in black斥下台去。</P>
<P>　　刚好毕业，心绪不免干涸，心想葛优的热闹是不得不凑的。知道是讲骗术，也知道并不高明，不过以“骗术的最高境界”为关键字用Google去搜一下你会发现第一条是《今晚报》的一篇《骗术的最高境界是没有技术含量》。心想听起来比那些说什么骗术的最高境界是诚实投入之类的要有趣。最近也正着量着如何能磨得开自己的惆怅，若是真不需什么技术含量，境界的问题我倒是可以自己解决。</P>
<P>　　依照习俗，从黄牛手里买票。不过买了这么多年数这次的最风光，880大洋的VIP票只要了我150块，还不知黄牛翻了几倍利。手捧着大团大团的泡沫走进中华剧场，我不断地提醒自己，谁也没骗谁啊，大家都是好人。</P>
<P>　　很久很久没看过话剧了，若不是有葛优这么个台柱这门艺术诞辰百年的今夕恐怕也只落得个风灭残烛的下场。葛先生站在话剧舞台上自是会说自己话剧演员出身云云，观众看到的却是一脸儿忒熟的影视大腕，话剧演员去靠电影成功名称影帝回过头来靠着一身电影名拉扯话剧的票房口口声声话剧演员，明眼人听了都不是味儿。若真当能做成个赵本山把二人转拉扯成现在这样子自是无话可说，或许骗术的最高境界还真就是真诚。</P>
<P>　　言归正传，看了话剧的朋友都知道这一出被改编的多少有点过了，即便说与时俱进也有点过了。想起来高中时候我们排演的同是老舍先生的《茶馆》，当然是要更胡闹，但事后我们知错了，没有机会改而已。当背景音乐无数次地回放《谍中谍》和《Tunak Tunak Tun》的时候，当两个《Matrix》打扮的男女十指代枪摆《史密斯夫妇》Pose的时候，当一群架着笔记本电脑的mans in balck自称是我公安干警的时候，我却不好说他们错没错。话剧就是这样一种自由的艺术，甚至恶搞也是自由的，但想到老舍先生和这话剧诞辰百年的名头，我就似乎有一种冲动想说一句：“严肃点儿，严肃点儿，这儿看话剧呢！”我并不缺乏娱乐的精神，请相信我是好意。</P>
<P>　　剧情并不复杂，因为骗子从一开始就是骗子，受骗的人差不多一直都在受骗，主题是讽刺麻木不仁的官僚作风，虽然这种讽刺在结尾的形式化恶搞中有些苍白无力，但我要说的，当然不是这些。</P>
<P>　　栗晚成这人，很扯，扯了个弥天大谎一晃就是十年。这里一不谈骗术二不谈官僚作风三不谈经济损失，单说这十年，栗晚成和其身边那些人的得失，其实是很经得住推敲的。若说这个谎言能够继续下去，其结果无非是一个本不该得到幸福的人得到了其本不该得到的幸福，而对于另一些人来说，不过多了一个看得见摸得到的偶像去集体膜拜。任何时代都缺乏偶像，特别是全民的那种，还要看得见摸得到，这在一个有着十几亿夹杂着数不清的狗仔和职业绯闻制造者的人口的国家尤为难得。化名栗晚成的这个家伙，不过是选择了一个恰好讨巧的名号去伪装，靠着把伪装的自己出卖给一些需要的人当作精神寄托换取物质上的富足罢了。</P>
<P>　　造星运动依然蓬勃，璀璨的却没有几个。或许中国真的要民主些了，因为全民偶像越来越不可能存在。而流言蜚语、花边八卦每天却鸭子上架般在网页报刊闪现的第一瞬间夺人视线。联想起那个只有四大天王的时代，南联盟大使馆几位被“不小心”炸掉的领事都要追谥为英雄，如今会买这种政治煽情帐的人越来越少了吧。</P>
<P>　　我是抱着学习如何骗自己的心理去看这出戏的，当然就这点来说是几乎是无功而返。栗晚成不过是一敢吹敢擂还敢顺竿爬的手工艺人，当然刻章的确是门手艺。他骗了自己了么？他有一个理由，有一个目标，单就此讲，不可以说他不是一个成功人士。到头来却还是很无奈地告诉世人，自己这十年活得忒累，我还真就看不出来他这样一个并不高明的人还真能怔到相信自己的胡编乱造。看到这儿，看到他被捕，我方开始佩服这个人了，这话说有各有各的追求，还真是能舍得一身剐的。</P>
<P>　　社会已经不同了，虽说还没到公安机关全部西装革履墨镜笔记本的程度，当然那是恶搞，但如今这靠骗名吃待遇的越来越不可能了。事实上，这出话剧本是讽刺官僚作风的，骗子其次，那么好吧，今天的历史不能重演也不是骗子本身没有与时俱进的原因，而是如今的官民都不及以往那般纯朴得可爱了。人人心中一分利，已经容不下一个英雄一个偶像无限量地来骗吃骗喝了。</P>
<P>　　照葛优最后留下的一句再次被斥下台的经典对白来说就是：“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P>
<P>　　可不么，话剧散场演员谢幕全体观众起立鼓掌的传统美德都殆尽了。我站了起来，身后一胖哥们儿拉我衣角要我坐下，我瞟了他一眼，朝身后做了个全体起立的手势，然则是分明知道没人会起身的。确实不好带了……</P>
<P>　　所以栗晚成，今儿个话剧都无人喝彩了，我看你也不行了吧。</P>
<P>　　（2007.7.7 唐三废 家中 初稿 上方海报由洪铮先生设计 在此感谢）</P>]]></description>
<pubDate>
2007-07-07 02:34:00.0</pubDate>
<guid>
http://txtxp.blogcn.com/diary,8352369.shtml</guid>
<comments>
http://txtxp.blogcn.com/diary,8352369.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45493]]></blogcn_uid>
<title>
<![CDATA[[原]走近迷信之破碎午夜]]></title>
<link>
http://txtxp.blogcn.com/diary,8277703.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
<P><IMG alt=13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7/4/6/txtxp,20070704181252400.jpg" border=0>　　<BR>　　2007年7月4日凌晨，一声巨响贯彻了我的天际，尚未入梦的我凭借多年来练就的笔录梦境的功夫登时即可清醒地判断出那声音的来源距我十米之内。事实上，我依然汗颜地发现，仅止不到一米。</P>
<P>　　距我不到一米处的玻璃茶几，似乎在一瞬间龟裂为不规则的七块，那响声便是其中三块塌掉坠地互相碰撞而发出的。</P>
<P>　　却不包括与地面的碰撞，因为在那三块碎玻璃下，我睡前整理好的衣物，恰好被压得严实……</P>
<P>　　这几天适逢一位毕业后没回家的大学同学暂搬来我处住，我陪其居于自家的一处单间。因为平时不常住，且衣物往往是随处丢的，仅此次摞于那茶几一隅，便遭此灾祸，邪性至哉。</P>
<P>　　摸到即将燃尽的手机，踉跄地点了一下，副显上亮着0:59……</P>
<P>　　且说那茶几上放的都是一些零食，总重量便连一把吉他尚不如，不会是压力所致；我骤醒来之时周遭一片寂静，且说石英玻璃的固有频率大约2wHz上下，这玻璃茶几有10mm厚，前后上三面总面积也有4平左右，固有频率定是过了超声，人耳也是辨不得的，但把责任归咎于夜行蝙蝠和宇宙能终究还是略为荒诞；我同学睡在床上巨响尚不能惊醒，我睡地板虽距茶几不足一米却绝对未有接触，若说我人格分裂碎了茶几又装作不知可又太缥缈，自己却都不相信了。百思，终不得其解焉。</P>
<P>　　若是以往，念个碎碎平安的安神咒可能就过去了，放置近日却不得如此般释然。睡前没有看碟片，电视台在放《开心鬼1》，心想若是真能开心，见鬼我也愿意，不想真的被邪了一道门。从碎片中抽出衣物，当下端坐恭迎弃灵，心说若当真有什么出现了我就直截了当地告诉它你我阴阳两隔人鬼疏途交个朋友吧。可终究还是空空如也，空气中的不和谐多半也是我神经过敏，可思及被整整齐齐压扁的衣物，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孤寂……</P>
<P>　　孤独的人是怕死的，怕死怕得要死。我又一次体会到了那种肾上腺素的喷涌，尽管消散的也同样地快，因为有逻辑者，无所惧。</P>
<P>　　我的症结，在逻辑泛滥时；我的崩溃，在逻辑无用时……</P>
<P>　　各种无用，甚至迷信。算得我命起九紫天乙，四余之首，并列计都罗睺，木气大盛，属绝木之人。处阴阳双子宫，号十福炁星，实颇有吉象。且今日为毛南求雨之分龙节，又冲太乙水星，处壁水貐宿，为纯水之日，本该是木相大生，真元凝合之吉日。虽凌晨甲子之时犯白虎煞，也不当招致此等凶故。此茶几之破碎，若无主界外力，几为逆天之象……</P>
<P>　　适才久思不得下文，闻窗外某车防盗报警声不绝于耳，足五分钟有余，思绪纷乱得紧，于阳台长嘶三声，数秒后那恶声竟止了。</P>
<P>　　现时茶几已收拾得干净，再没了所谓现场。早起欲用手机摄张照片研究裂痕，恰好在按下快门的一刻灭了机器。但我深知，有些事情，是万万不能联系的。</P>
<P>　　一日未出，却倒不是因为怕死，而是觉得有趣。若冥冥中有意托异象阻我遭劫，莫不如行个方便，道声善哉。又欲知后事，不免猎奇，几天前日见五只弃猫，已有所觉，昨《西望长安》又阴差阳错从黄牛手里低价购到了1楼9排18号的九重九的VIP票，实在太有趣了。</P>
<P>　　三分钟前接到电话今晚同学有着落不回来睡了，晚上出去碰碰晦气。君子坦荡荡，死便死了吧……</P>]]></description>
<pubDate>
2007-07-04 17:07:00.0</pubDate>
<guid>
http://txtxp.blogcn.com/diary,8277703.shtml</guid>
<comments>
http://txtxp.blogcn.com/diary,8277703.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45493]]></blogcn_uid>
<title>
<![CDATA[[原]无痛不失忆]]></title>
<link>
http://txtxp.blogcn.com/diary,8113701.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　　无病不呻吟，无痛不失忆。<BR><BR>　　厚道的我，厚道地失忆了……<BR><BR>&nbsp;　　分明就知道那夜记忆中的时间轴要比真实时间短上许多，却终希望那是错觉。穿了一件爱因斯坦的T-Shirt，却分明知道用相对论来解释这样一个问题是多么地苍白与可笑。<BR><BR>　　自号酒精御免，杯盏求败，且不知之前其所谓酒，我本就是从未当作酒的。<BR><BR>　　我向来守时，自诩素质，我该受到惩罚，那瓶被我秒尽的52度，在我把垂涎的瓶口朝向地下，我的眼中竟只有自己。<BR><BR>　　三分钟后，我的大脑将失去写的功能。<BR><BR>　　据说我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同很多人豪快地对饮雪碧，那只能是我…… <BR><BR>　　据说我望着天用标准的苏格兰腔鸟语抒发了很多疑问句，那只能是我…… <BR><BR>　　据说我问得最多的一个问题是那样的，那只能是我…… <BR><BR>　　据说我当时绝没有任何形式的倒掉，那只能是我…… <BR><BR>　　据说我当众消沉了好长一段然后陪某人去买了很长时间的烟却不知所谓，那只能是我…… <BR><BR>　　据说我感情饱满言辞铿锵地跟很多的人说了很多的烂话却没有走漏半字胡言，那必须是我……<BR>&nbsp;<BR>　　如果一个人在失忆后能通过他人的描述明确地认出一个失去自我的自己，他缺少的并不是记忆，而是真实。<BR><BR>　　又想起了薛定谔的猫，当我已经无从去窥探那段记忆，我不知道当时自己的所作所为是符合意识形态的条件反射还是潜意识的直接表态，但我知道，这不重要，因为一个缺乏真实的人，毫无虚伪可言。<BR><BR>　　不具备任何选择性，我希望得到任何形式的提示，如果我能回忆起的部分中有着任何我不想面对的，我愿接受懦弱的任何形式的同义词。<BR><BR>　　不曾有醉，一醉方休，可醉生，可梦死，当我用食指箭指自己的太阳穴试图用恐惧压迫自己的记忆回光返照未果后，我大致了解了为何人们会常常忘记梦。<BR><BR>　　那一天，只有一个人没有以注意身体健康的借口试图劝阻我，反示理解，有生之年，若可，我愿与之共醉。<BR><BR>　　我却再不愿失忆，亏欠自己的太多，若竟得不到自己记忆的支持，何德何能，惭言救赎？<BR><BR>　　数年后，冥冥中或将出现一个奇怪的行者，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他喜欢跟自己的记忆对饮。他有一个很特别的名字，叫凝神求醉…… ]]></description>
<pubDate>
2007-06-27 09:24:00.0</pubDate>
<guid>
http://txtxp.blogcn.com/diary,8113701.shtml</guid>
<comments>
http://txtxp.blogcn.com/diary,8113701.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45493]]></blogcn_uid>
<title>
<![CDATA[[原][影评]当平常心成为了一种奢求]]></title>
<link>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14629900.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r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6/10/6/txtxp,20070610111443.jpg[/rimg]　　　　当平常心成为了一种奢求 
　　　　——《昨天（Quitting）》那个不堪的结局

　　如果一个人认为这世界太大，他的天只有井口般大小。
　　如果一个人认为这世界太小，他的天已经没了意义。

　　如果你认为你太过虚伪，你并不知道什么是现实。
　　如过你认为你太过现实，那只是你虚伪的借口。

　　不是每个人都演得一出好戏，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装得够酷，更不是每个演得好戏、装得够酷的人都值得自己去欣赏。所以他们说，他们不需要，却是徒劳。那些骗不过自己的敏感的人精，从小就懂得保护自己，知道要想不被人拒绝，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拒绝别人。

　　舞台人生，再完美的布景也有一面墙是要开给观众。不能忘记观众，就不能活得自然；忘记观众，却又无法直面人生。

　　幕前与幕后，若不能相信那帷幕布，就只留下排斥。当瑟缩，当自我，当孤独，平常心就成了一种奢求。

　　当平常心成了一种奢求，就只有放纵，朋克、歇斯底里。当平常心不能适应你，就去适应不平常的心态，这个逻辑，合乎常理。

　　摇滚、偶像、电影、啤酒、香烟、毒品，独自享用，然后站起身来去指责那些对此一无所知的人们。躺下后却开始寻找救赎，那些我谩骂过的人们，求求你们表扬我。

　－当我发现自己处于烦恼之中，他来到我身边为我指引方向，顺其自然。
　－当我身陷黑暗的时空，他站在我的面前为我指引方向，顺其自然。
　－所有伤心的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将会有一个答案，顺其自然。
　－即使他们将要分离他们仍有机会看到一个答案，顺其自然。
　－阴云密布的夜空，依旧有光明，他照耀我直到明天，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永远不是救赎，只是答案，只因为平常心已经成了一种奢求。

　　什么才是救赎，哪里才找得到平常心？

　　当朝廷开始招安，当主旋律开始奏鸣，橙子的发条开始锈蚀，绷簧变得松懈。如果这就是救赎，那条黑色的龙啊，又算什么？

　　太多理想，太多幻觉，在现实面前变得张牙舞爪。唯一不会变的还是那双茫然无助的眼睛，自顾着，不暇着，骄傲地望着毁灭。

　　没有了暴戾，没有了颓废，没有了狂傲；也没有了忧伤，没有了诗意，没有了激情。如果精神上的禁锢终可以超过亲情的呼唤，这算不算是一种道德意识的无奈？如果精神上的折磨终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内分泌结构，这算不算是一种平常心的滥觞？

　　昨天已逝，自己已逝。如果所谓的重生，是一种无力的超越，是一种极端的救赎。那么代价，仿佛就只值个玩笑。

　　如果曾经奢求的平常心如今正在你耳边呢喃它对昨天那一切的不屑，又会为这半生的孤独感平添多少无辜的罪孽；如果曾经奢求的平常心如今正在你耳边控诉它对昨天那一切的怀疑，又会粉碎了多少或许值得玩味的回忆……

　　然，倘若真的可以忘记，真的可以……

　　时农历四月廿五，晴，有风无云，昴日归位，凶神当空，当之尽不宜，出入多不利。在这一天选择逃避的人，多逃不过自己的坦诚。在对自己坦诚的人，多半是无药可救的，因为一个人在同一时刻真正想坦诚对待的，就只能有一个。

　　如此，当平常心在这一天不再是一种奢求，你又会如何去选择？]]></description>
<pubDate>
2007-06-10 11:16:15.0</pubDate>
<guid>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14629900.shtml</guid>
<comments>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14629900.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45493]]></blogcn_uid>
<title>
<![CDATA[[原][影评]认同感，存在感及其它]]></title>
<link>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14629905.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r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6/6/2/txtxp,20070606035954.JPG[/rimg]　　　　认同感，存在感及其它
　　　　——《鲸骑士（Whale Raider）》如是说

　　总觉得往往看如此的励志片，时间长了是忆不起那些只能说所谓的、代表着旧传统的顽固的反面人物的。《鲸骑士》亦如既往，即使那位酋长爷爷Koro是真正的男一号，我仍不会觉得这角色本身有任何除了象征旧思想外的任何令人印象深刻之处。我想往往就是那样，最终老人含着泪水点了点头，之所谓化腐朽为玉帛的Good End。

　　这世上又有这样一种影片，就缺乏这样一种角色。一群年轻人东张西望，高谈阔论，酒吧宴会招摇过市而光天化日无所遁形，那里终究不会出现那样一位严厉而刻薄的老者，在字幕出现前一分钟用欣慰的目光宣告他们的成熟。我们称之为青春片。

　　总有迷茫，当跋山涉水所到达的目的地只是荒凉的戈壁中一块常春的绿洲，你又如何能够判断那是否梦中的海市蜃楼？既非位列仙班，所谓存在感，仅仅是那一汪甘甜的泉水润喉，或是树荫下徐徐的微风洗面能够带来的么？

　　回家的路上有一个玻璃门的门市部，门内常伏着一只近5英尺高的大狗，雪白的毛色。只要我走近，它就会大声叫唤。我不会介意那本能后的敌意。它吠着，我存在着，我摘下轰鸣的耳机，自怜地想。

　　“Somehow I experienced my time as a postponement of my life, but eventually I realized that this is my life.”《疯狂二十年华（Kicking and Screaming）》妙语连珠的对白中未必起眼的一句布道， 出自酒保同学Chet之口。这和另一句对白成为了我将此角落中的独立作品收入My Top20的理由，而我的批注是“三年后若这电影还在我的Top20，便说明我已经是一个失败者了”。

　　只有共鸣，没有认同感的影片，预示的只是一些不堪入目的回忆……

　　但使说《鲸骑士》中也如此般地只有一个背弃传统的父亲和一个跨越传统女儿，而并没有一位祖父。让背景中的信仰去如同毛利人的村落那样被现代文明所吞没，我们依然可以在银幕中看到两个鲜活的人格，理解着，并不理解着，终究径直殊途，或许同样可以完成一种思想上的升华。但作为一部励志片，志在何方，却总归还是需要一个交待。

　　如同我所亲见的蒙古边陲，羊岛上的毛利人部落业已走上了现代文明的道路，唯有祀堂房顶上那座颇为卡通化的鲸与骑士的图腾默默地呼吸着部落那古老的传说与歌谣。中老年妇女们在一边玩牌一边吸烟，酋长的长子因无法忍受丧妻和重复劳动离家出走，次子亦远离传统接受现代文明的诱惑，更有来自各方面的压力与歧视。第一次归来的父亲漫不经心的言语中那神秘而遥远的欧陆风情似在无情地压抑着属于远古的最后一丝信仰。然而，当电影的主题需要一份积极，结局就不会是从虚无主义逃生的迷失或是类似法国大革命失败后的沉沦。我们必须看到女孩达成所愿，我们必须看到有一位老人含着泪水点头，我们必须看到一份真正震撼的认同感……

　　此时方可意识到，祖父Koro的角色，是观众最终得到的感受最初的给予者。

　　女孩接受了母亲临终喊出的那个神圣的名字。瓜瓜坠地的Paikea出生即面对了一个男尊女卑思想严重的隔代家庭，母亲难产去世，父亲离家出走，更令其酋长祖父心生不满的是其胞弟的夭折。祖孙之间的隔膜就从没因会心的快乐而出现任何缝隙。终于一次族会表演上小小的失误，使Koro找到了废弃其部落酋长继承人身份的借口。励志的故事就此铺开。至于个中的艰辛所积聚的感动，是要到鲸背上的女孩缓缓没入水面的那一刻一并绽放的。

　　女孩从来没有失去过目标，她颂出的祷文自然而美妙，仿佛回应的是灵魂深处的召唤；女孩的父亲或许从来就没有过目标，寻求艺术的道路或许只是他逃避的借口，面对世俗的诱惑，或许正是那些才华使他无法成熟地面对自己的责任，于是，无法认同父亲的同时得不到自己父亲认同的Porourangi选择了离去。或许这又是一部歌颂女性意志的影片，父亲的不成熟以及祖父的顽固不化使处处散发着人格光辉的坚强女孩Paikea的形象格外耀眼。

　　或许《鲸骑士》算不上有着一个妙不可言的剧情，又或许仅是在讲述今日毛利人自己的故事，抹上了一笔浓香的传奇味道，作为励志片又仿佛多了些宿命论的色彩。然，这部电影所呈现的，却是一种无可比拟的民族认同感。从巨鲸的回应，到父亲的归来，再到整个部落传统的回归，Paikea所证明的，是一个女孩身上勇士的血脉。

　　影片的最终，Paikea得到了那份来之不易的认同感，而父亲也找回了那份象征着归宿的存在感。一个民族，古老偏僻的民族，在以他们特有的方式开始觉醒并延续着……

　　反复聆听着标题画面背景中女孩那稚嫩的声音吟诵的祷文，不得不去羡慕。浩瀚都市，茫茫人海，信仰缺失，传统殆尽的拜金的今天，认同感简直就是一种上天的恩赐。为了日复一日地证明自己的存在，我们终要付出多少，放弃多少？

　　何时得到，何时付出，又何时要放弃？

　　我们再无法仅仅是为了一种传统，放下一切隔阂，号呼着祖辈流传下来的号子同舟共济。和平年代，当那艘尚未完成的桨船依然孤独地架在岸边，那些本应持桨的人们，迷茫无措着。

　　我一直无法说服自己关于Paikea的父亲的选择，当认同感缺失，可以如此独立而豪迈地走下去，若是放到另一部影片，这究竟又是幼稚还是魄力的体现？对于我们，我们更需要的是哪一种的励志？

　　当然，每个年轻人都有艘尚未完成的船，一艘心中的船，他们或曾坚信可以乘着它冲开一切风浪。无论是男是女，无论来自城市，还是乡村，也无论天赋，或是才华。只要那艘船本身的龙骨刚强而坚韧，只要有人在船身刻琢精美的纹理，只要有人在船艏安置好破浪的雕像……

　　只要有人告诉你：相信我，你一直都是最棒的水手！]]></description>
<pubDate>
2007-06-06 04:01:17.0</pubDate>
<guid>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14629905.shtml</guid>
<comments>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14629905.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45493]]></blogcn_uid>
<title>
<![CDATA[[原][影评]那一抹凝重的腮红]]></title>
<link>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14630334.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r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5/29/2/txtxp,20070529034208.jpg[/rimg]　　　　那一抹凝重的腮红
　　　　——蒙古归来看《图雅的婚事》

　　前日思维有了偏差，自觉忧虑将至。为避其锋芒，掐四柱五行，木盛金微。驱其利衡，凭思旧历有道是驿马动，火迫金行，大利西方，于是便直奔内蒙之地去了。

　　克旗经棚一处为近年开发的内蒙旅游胜地，计有山、河、湖、林、草原、沙漠，更有世界唯一的花岗石林，其百宝箱之名并不为过。然游客之地，商业之利，即便民风纯朴依然，氛围却已是大大的不同。看不到身着传统长袍的牧民，也听不到徜徉天际的牧歌，更没看到心中那承载着无限自由的蒙古包。仅止观了山湖草原三地，虽也谓美不胜收，却也留下了“细栅焉得壮犊习？离离茹茵塞北意”的诗句聊以轻叹。

　　既归，奶酒干肉是少不了要分享的，心想究竟哪种情景更能令我释怀。是一个壮美但并不完整的蒙古印象，还是残酷却根深蒂固的存在渴望。人已于世廿几载，若非佛陀再世，恐是再享不到业初那般空无的平静了。

　　将《图雅的婚事》送进碟机的那一刻，正是雷声大作，有一种冲动想换看一部恐怖片应景，终还是没能得逞。奶酒的余香尚余唇齿，若不能再品，便太不和谐了。

　　那是一抹凝重的腮红，渗透着几多的善良、朴实、勤劳与独立。直到情况终于变得无奈，图雅意识到她和她的男人需要另一个男人养活，她把一场婚礼当作了本钱。从此那抹失色的腮红将要面对更多的男人。

　　并不需怀疑接下来出现的男人都是些好人，在那看上去古老得仿佛对传统仍依依不舍的落后的蒙旗边陲之地，在那我们如今竟依然可看到长袍骆驼蒙古包的地方，我们不需怀疑眼中出现的一切纯朴。从宝力尔到森格，在草原上看着轻风淡云长大成人的，剥去自私、鲁莽，割舍不掉的是一种豪迈。所以当巴特尔自杀未遂，图雅带着儿女故作刻薄的斥责中，一种坚强，一种绝望，在这敕勒歌的故乡，尤为令人扼腕。

　　一开始就觉得图雅最终是会选择打通那口已经葬送了巴特尔生存意义的水井的男人，我猜对了一半。森格这个小伙子，让我想起了傻根，并不一样的朴实，却都因一种偏执而变得可爱。图雅也偏执，她也可以不计后果，但她知道，清楚地知道，将要面对的是何种何种。一样的偏执，却因不同的乐观，反教人觉得图雅，却是不应以可爱来形容的。

　　在这样一个一边承负着舆论压力，一边承负着生活压力的天平上，究竟要多大的砝码才能使其平衡？即便平衡了，天平本身又要承受多大的道德与伦理的力矩？

　　内蒙的方言多少有些西班牙语的味道，便想起了阿莫多瓦。若说图雅是一个道德上的理想主义者，那么《回归》中的Raimunda她们则是道德上绝对独立的女人。在那样一个几乎没有男人的镇上，在那样一个两代男人因乱性死在自己家人手下的家庭中，当出现了一幅幅本该骇人的画面时，却处处渗透着一种精彩的人格力量。一切如常的秩序中，掩盖在平静下的阴影，却已经无所谓恐惧。三代独立的女人，靠自己的心灵与双手洗刷着本不该属于她们的罪恶。当昨日开始回归，宽容如期而至。

　　图雅面对生活或许永远不会那样的独立，却必须孤独地面对的命运的严酷。她的独立，或说是一种道德上的寄托，这种信念本身又是否已经超出了她周身的现实之外。我们知道我们不能说图雅的决定有多盲目，我们无资格。可又是哪里就不对了呢？

　　或许天平就根本不会平衡，即便是那样一个在尽可能地体现着本原状态的朴素社会中。当期待命运本身已经等同于了理想，那么过程、以及其它的一切，就已经注定要被忽略。马头琴声中如泣如诉的蒙古民歌，佐着图雅委屈的泪水，映着那一抹凝重的腮红，引发的更多的并不是思考，而是一种对生活观更加现实的重新定位。

　　同理，我，也从内蒙活着回来了吧……]]></description>
<pubDate>
2007-05-29 03:43:12.0</pubDate>
<guid>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14630334.shtml</guid>
<comments>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14630334.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45493]]></blogcn_uid>
<title>
<![CDATA[[原]前入蒙表文]]></title>
<link>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14630343.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　　聚合着点点或这或那的知识分子的热血所演绎的一场色彩颇红艳的闹剧使得5·18这个日子对于东大这所念叨起来总会觉得很憨厚的高校似有了一种妄图逆天行道的壮烈意味。先锋网生活板块此刻人满为患，无论结果与否，这都是炒作的胜利。

　　仅仅为了避嫌举寝腐败，由于菜的原因喝的不甚痛快，自觉不妥，便未如以往径直归家，回去寝室集体弥补心情去了。却浑然意识到躺在床上忍耐同时来自三个扬声器的声音以及跨寝的拓扑网络难以遏止的断线这种达达主义环境竟已经是一个宅男无法忍受的了。终于在十点二十分选择了离开，到家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最近才知道有所谓“暴走族”这种类闪客人群的新概念，毫无疑问这些年的历练使我在走路中可以得到的享受已经不是这三个字可以形容得了。如今走路于我，就似思绪的摇篮。而其本身，便已经逐渐向植物性神经进化或退化了，鼠标轻点目的地，双脚自动pathfind，且该线程的CPU占用率又相当之低，内存都已经不屑留下痕迹了。

　　最近于我是一个非常时期，受太阳黑子及自寻烦恼症候群的影响，我的大脑思维、逻辑等功能板块有4-6级跳跃紊乱，时有交叉；视觉、听觉、记忆等功功能板块有不同步现象发生；睡眠等功能板块时有中到小幅度失调……

　　也曾花上一整晚对自己进行说教式的自我剖析，从20年前我有记忆那一刻起分析，能解释的都解释了。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总有会能令自己掩面的结论冒出来。这跟看电影不同，面对自己可以撕心裂肺地质问，却发现恍然大悟的自己更加狰狞，这算是剧情片，还是惊悚片，或是恐怖片？

　　我把自己挖空，扔得我的人生轨迹上到处都是，果然越是留到最后的便越是难以接受。我向来有自知之明，没想到竟令我两难。

　　这些早就蠢蠢欲动的兴奋神经被激活了，但这并不能持续多长时间，就像夜半听鬼故事分泌的肾上腺素。太阳早晚会升起，让你可以单单用影子便可明确判断自己的存在。我恨太阳，给我以无聊的感受。

　　一路上其实我只想了一个问题，三天前我做那个决定的理由，三天后的今天还是否适用？如果是，我如今如何理解；如若不是，我现在需要一个更加精确的理由。

　　为了看天？为了看地？还是为了让本来无所遁形的自己在天地间细腻？
　　为了快乐？为了简单？还是仅仅为了自欺欺人地忘记那死循环的不安？
　　为了积极？为了消极？还是全然无我地为了周遭一切的平衡能够持续？

　　我必须在那之前找到答案，否则一切都晚了，我会漫无目的地被草原旖旎的风光所欺骗。若那时还会困惑，便已经是败了，下场最糟糕大概只能用行尸走肉来形容。旅人，或是流民，若是我还会以茄子的方式在底片上留下所谓的笑容，那就太蠢了。

　　我从没想过会有什么天堂可以洗涤自己的灵魂，如果有一块空地真的是那样纯洁，你不会舍得在那里支上晾衣架把自己挂起来的。所以我只是想被拥抱，大自然，让我知道孤独的代价也是可以挽回的。

　　天苍苍，野茫茫，若是永远要被自己蒙在鼓里，我又如何能乞得自己的宽容？

　　内蒙古，我来了……

　　而且一定就要活着回去！
[align=center][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5/19/1/txtxp,20070519013537.jpg[/img][/align]]]></description>
<pubDate>
2007-05-19 01:36:24.0</pubDate>
<guid>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14630343.shtml</guid>
<comments>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14630343.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45493]]></blogcn_uid>
<title>
<![CDATA[[原][影评]“你看，小雷，兔子耶！”]]></title>
<link>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14630348.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r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5/14/2/txtxp,2007051425126.jpg[/rimg]　　　　“你看，小雷，兔子耶！”
　　　　——当《波特小姐（Miss Potter）》照进现实

　　“你看，小雷，兔子耶！”看过《龙枪编年史》的朋友们自然不会对这句经典的念词有丝毫的陌生，而对于那些没看过这部奇幻小说的朋友，你们对这戏谑口吻的直觉反而更说明问题，不是么？

　　由艳丽的色调交织的隽秀风景中的波特小姐的传记映像，似是一定要令人心情愉悦的。我却不得不说，于我，这竟是一次很艰难的观影经历。

　　比阿特丽斯·波特小姐那叛逆不经又充满温情的一生，可以说囊括了我所曾可想及的最美好和最悲切的憧憬——没错，当然只是说相对现实的那部分。而正是这种发自心底甚至可以超越性别界限的共鸣，直压得我透不过气。曾几何时我轻度的妄想症令我在太虚中感受的种种悲喜，恰如其分地叠加到了影片感情线的每一处波峰、每一处波谷。

　　其实之前，对于波特夫人，我是不甚了解的。但作为我，同样体会到过绘画的喜悦，创作的激情以及时常大盛的童心，在片中能够看到梦想的写照却是可以久久回味的，但伴之而来的哀伤，也是绝对要命的。

　　我无暇感动，我要阻止自己不计后果的强迫代入。当梦想照进现实，是举头望天抑或是shoegazing，用消极来抵消可能造成的落差，毫无疑问是很矛盾的。这只是一部电影，我想，但事实上，这是一部传记式电影，我又该如何面对那矛盾？

　　那些小兔子小老鼠小刺猬——那些小啮齿动物还有小鸭子小青蛙，那些现在看起来很是古板的老英伦调调的画风，在波特小姐的悉心呵护下，通情达理纯朴可人。整天跟怪兽打交道，竟识不得小时贺年片上那一份份烂漫的天真，便是所谓审美疲劳吧。

　　“你看，小雷，兔子耶！”

　　有着沙漏般双瞳的小雷后来成为了一个黑袍法师，并利用他无与伦比的法力试图登上邪神的宝座……

　　可以说波特小姐的一生并不坎坷，尽管爱情上的遗憾令人扼腕。在事业上几乎未有过逆境的她，性格上的叛逆与独立，是否天性使然。我要说我的父母，他们实在太开明了，我可以毫无道理的叛逆，却是否又真正能够独立？

　　总有些往事是不堪的，一页一页地翻，发现自己的人生轨迹是那样顺利而无趣。当我终于试图希望浮云能朝着自己向往的天际飘荡时，却再见不到我的小兔子们。我突然开始怀疑，我当初的立足点在哪里，我现在又在哪里？

　　你或许可以认为我是在矫情中享受绝望带来的快感，无所谓了。今天是母亲节，但这篇东西，是我献给自己的。

　　直到片尾那首《When You Taught Me How To Dance》结束，我依然在压抑中矛盾，当字幕过去，再次跳回标题界面，那欢快的童声再次响起的时候，我的面部不可挽回地开始扭曲，终于从右眼的眼角挤出了一滴泪水，一滴很无辜的泪水，承载了它不可承受的怨念，被我紧张地释放掉了……

　　啊，现在已经是凌晨1:43，母亲节已经过去了。DVD依然开着，《女巫医》清脆的洞箫声比任何时候都要犀利。我在颤抖，就像是波特小姐绝望中揉成团的画稿中无处可逃的的小兔子……

　　这不是一部励志片，我知道，我现在只希望它不要成为我的阴影吧，因为是那样美好，也正因是那样地美好……

　　黑暗与寂静从没能安顿过我的繁絮的心神，耳边溪流般跳动的的音符已经令我决定结束这篇混沌的文字。终究还是要平静下来的，可每次脑海中浮现出波特小姐那自信到神经质的表情，怎得就感到心中嘈杂到令我无地自容了呢？

　　而那些儿时的玩伴，就只能作为我们这些如今在这个疯狂的年代中失去自我后于事无补的慰藉了么？

　　“你看，小雷，兔子耶！”

　　故事的最后，已经开始了那个能够令自己登神的法术的雷斯林最终选择牺牲自己，阻止了整个世界将会因他带来的末日……

　　“巨龙的尾巴收紧了，将他肺中最后的空气挤出。闪烁着邪异光芒的尖牙咀嚼着他依旧跳动着的内脏，撕裂他的心脏。他们挖开他的肉体，寻找他的灵魂。
　　一只强壮的手臂环抱住他，将他搂近。一只手举起来，沐浴在银色的月光下，在暗夜中构成了孩子气的阴影。那依稀可闻的声音低语道，‘你看，小雷，兔子耶……’
　　他笑了，不再感到害怕。卡拉蒙就在他身边。”
[align=right]——《龙枪传奇 卷三：试炼之卷》[/align]]]></description>
<pubDate>
2007-05-14 03:05:30.0</pubDate>
<guid>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14630348.shtml</guid>
<comments>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14630348.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45493]]></blogcn_uid>
<title>
<![CDATA[[原][影评]小女孩都爱卖火柴]]></title>
<link>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14630359.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r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5/9/11/txtxp,20070509222639.JPG[/rimg]　　　　小女孩都爱卖火柴
　　　　——从《潘神的迷宫》到《涨潮海岸》兼自嘲

　　一根火柴，一束幻觉，一个愿望。如今的我，已经承受不起。

　　作为一条天生酒精免疫的废柴，若是能在火焰中寻醉，那自是上苍的造化，若非如此，能令我沉迷的，便只剩下烦恼。

　　所以当她因一只螳螂的引领而接受自己的宿命，当她跟随一只松鼠找到了自己的舞台，对于我，我是万分羡慕的。尽管幻想之后，呈现出的现实往往是荒芜而绝望的。

　　作为一个习惯甚至可以说享受孤独的自欺欺人的理想主义者，任何一个梦想的破灭都只是在给我精神上的崩溃提供共振的机会，我并不脆弱，但在梦想面前，我一无是处！

　　两个命运多舛的小女孩，她们活在自己梦想的火花里，一个在梦想中死去，一个在现实中惊醒。是感到悲伤还是欣慰，我自己却也说不清了。即使早就过了异想天开的年龄却依然在梦想与现实中徘徊的我，终究还是弄不清究竟哪些更有意义。

　　她们都不是孤儿，至少起初都不是。她爱她的妈妈，为了保佑她的妈妈顺产她祭出了自己幻想中的曼陀罗；她也爱她的妈妈，尽管她甚至不明白何谓母女之爱，却依然心有灵犀地将巧克力散落在母亲的尸体旁。一个感动，一个震撼，却是不同的残酷。

　　当她的父亲令她恐惧，她的父亲离她而去，她们都点燃了一根火柴，她点燃的火柴叫生命，她点燃的火柴叫快乐。看着她们，我或会点燃一根火柴，那根火柴叫作慰藉。

　　她的幻想充满惊奇和意外，却只是在逃避来自现实的恐慌；她的幻想是现实的折叠，却终于在一次恐慌中展开一片空白。我也在折叠现实，却也是为了逃避。我偶尔也偷窥这被我对折对折再对折的现实，因此我不会惧怕它的展开，我不敢面对的，反而是上面依稀可见的折痕。

　　她在梦想中寻找宿命；她在梦想中自我陶醉。这两种幻想都如此的高傲，我想，我都不配。

　　她最终抱着的是他的弟弟，他是她幻想中的祭品，是幻想与现实的矛盾的实体化；她最终失去了她的船长，他是他们幻想的牺牲品，最终却成为了回到现实的她与幻想永远的隔膜。我甚至不敢去想象哪一种更加灰色，我在黑暗中逃避光明，却又幻想光明中的我能够驱走黑暗，若还能融入灰色，我不至痛苦。

　　她死了，去到了自己梦想的国度；她活了下来，却永远被留在了滚滚的尘烟中。生存或是死亡，算不得一个问题。生存的意义，或是死亡的归宿，才是问题所在。

　　她的梦想很美丽，现实却丑恶之极；她的幻想很阴郁，却让现实在那阴郁中变得欢快。我却明白都只能是悲剧，如果我还能点燃一根火柴，我又多么期望能够用自己的方式结束这一切……

　　《人体雕像》说，小女孩和火柴往往是男人心中最孤独时的幻境，很无奈，我只能对号入座。

　　然而此时此刻，我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如此对Kurt Cobain的自杀感到这般的理解。

　　只因为他有了一个女儿，而我知道，小女孩，都爱划火柴……]]></description>
<pubDate>
2007-05-09 22:27:27.0</pubDate>
<guid>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14630359.shtml</guid>
<comments>
http://txtxp.blogcn.com/diary,114630359.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